22号看了一眼后座已经坐满的乘客,“挤一下,这边收到消息只以为只有我们三个人,所以只送了一辆车过来。”
6号也坐进了驾驶座。周寒星拉开后座车门,侧身坐进去,老人和老妇人往旁边挪了挪,给她让出位置,年轻姑娘靠着另一侧车门坐着,车窗外的码头在晨光中逐渐后退,后视镜里那几个身影还站在码头边缘,没有跟上来。
周寒星收回目光,侧过头看着副驾驶座上的7号,“老七,你在沪市住院还是回京市军区医院?”
7号靠在座椅里,调整了一下姿势,“回京市吧,伤口已经在恢复了,换地方还得重新办手续。”
22号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没事,我照顾你。”
周寒星点了点头,又侧过头看向老人,“你们打算往哪里走?”
老人沉默了一会儿,“你们是回京市?”
“对。”
老人看了看身边的老伴和孙女,又看了看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,“我们也去京市。”
年轻姑娘愣了一下,“爷爷,我们不是回老家吗?”
老人摇了摇头,“先去京市处理点事情。”
老伴也握住了他的手,没有多问。
周寒星说了一句,“那一起走吧,路上也有个照应。”
车子在市区里穿行了一段时间,在沪市军区的门口停下来,岗哨前的横杆放下来,一个穿军装的士兵从值班室里走出来。
周寒星先下了车,朝门卫室走过去,隔着窗口递了一个证件,“我需要一辆车。”
士兵接过去低头看了一眼,随即站直身体,把证件递还,朝她敬了一个礼,“首长,我马上打电话申请。”
周寒星接过证件放回口袋里,回了一个礼,“麻烦了。”
6号也从车上下来,走到窗口旁边,“同志,能拿两个军用水壶吗?车上有病人。”
士兵应了一声,转身跑进门卫室,很快拿着两个绿色的军用水壶跑出来,灌满了开水,双手递了过来。
6号接过去道了谢,转身走回车子旁边,把水壶放进车里。
不一会儿,另一辆吉普车从军区里面开了出来,司机停稳车跳下来,朝周寒星敬了一个礼,把钥匙递了过来。
22号接过钥匙,走到那辆车旁边,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,发动引擎,把车慢慢开到路边停好。
6号走到7号旁边,拉开车门,“去那辆车吧,宽敞一点。”
他扶着7号慢慢站起来,走到另一辆吉普车旁边,拉开后座车门,把行李袋里的衣服铺在后座上,“不舒服就躺着,不用硬撑。”
7号点了点头,慢慢弯腰坐进后座。
周寒星走到22号旁边,“开稳一点,不赶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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