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星吃了几口面,放下筷子,向服务员打听了一下明天进避暑山庄的事。
服务员是个年轻姑娘,端着托盘从旁边经过,停下来,用围裙擦了擦手,“从招待所出门往东走几分钟就能看到侧门,早上八点开门。”
周寒星道了谢。
服务员又说:“你们来得正是时候,这几天园子里人不多。”
周大山端着搪瓷缸子喝了一口茶,“那好啊。”
服务员笑着走了。
吃完饭,周寒星送周大山回房间,在门口站定,“姥爷,今晚好好休息。”
周大山推开门,“丫头,你也早点睡,这几天开车累坏了。”
周寒星笑了一下,“这累什么,边走边玩。”周大山摆了摆手,走进房间,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了。
周寒星也回了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,拉上窗帘,关灯之后进入了空间。
她在九楼浴室泡了个澡,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里,换上睡裙,出了空间,躺回招待所的床上,很快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一早,周寒星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,她坐起来进入空间换好衣服,洗漱好,穿上鞋子出来,走到隔壁房间门口抬手敲了两下,门很快开了,周大山已经收拾妥当了,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外套,头发梳得整齐,精神不错。
周寒星说:“姥爷,先吃早饭,吃完就进去逛。”
周大山点了点头,锁好门,两人下楼吃了早饭,出了招待所,沿街向东走了几分钟,果然看见了侧门,门口有售票窗口,窗口前排着两三个人,她排了一会儿队,花五毛钱买了两张票,从侧门走了进去。
清晨的阳光照在灰砖红墙上,把墙面染成暖橙色,园子里很安静,偶尔有几声鸟叫从树林深处传出来,有人在湖边打太极拳,动作舒展而缓慢,阳光透过柳树的枝条落在水面上,随着湖水的微波轻轻晃动。
周大山在湖边慢慢走了一段,在一棵柳树旁边停下来,看着水面上的光影,站了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这地方,要是能常住就好了。”
周寒星站在他旁边,“要是喜欢,以后我们还可以再来。”
周大山笑着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他转身继续往前走。
两人在湖岸走了一段,又拐进一条石板路,路不宽,两侧是回廊,沿着回廊往深处走,经过几道门,每一道门都通向一个不同的院子,有的种着松柏,有的种着槐树,树干粗壮,枝叶在头顶交错,在地上投下浓密的树影。
周大山在每个院子都会停下来看一看,摸摸墙砖,看看屋檐下的雕花。
在一处回廊拐角,他停下来,扶着廊柱,望着前方那片被树影覆盖的院墙,手指在柱子上轻轻摸了一下,“这院子真大。”
周寒星站在他旁边,“这都是以前的皇帝避暑的地方,当然大。”
周大山笑了一下,“没想到我也来皇帝住过的地方逛了一圈。”
周寒星没有接话,两人继续往前走。
穿过几道门,眼前忽然开朗,一片开阔的水域出现在面前,湖面不大,水面上有几只鸭子正在游动,划开一道道细细的水痕,岸边种着柳树,枝叶垂到水面上,已经黄了大半,柳枝在微风中轻轻拂过水面。
周大山在湖边的石头上坐下来,看着水面上的鸭子和水中倒映的天空,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:“这地方真好,看着就让人心里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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