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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活到三十五六，方知道天高地厚，上忧着父母年老，下忧着子女未就，背地里暗点头，重担儿几时丢，忧只忧一日三餐，米面煤柴盐醋油，忧只忧人情来往，百般事又且追究，不觉就愁白了少年头，除非是黄土盖面那时方休……”

醉仙楼。

望着窗外漫天飞雪，听着唱曲先生用沧桑嗓音唱的醒世词，少女不觉地梦回多年前。

那时候沈家还是京城数得上的名门望族，祖父是礼部尚书，祖母是诰命夫人，叔伯父辈里也都几乎个个在朝为官，诗礼传家最好的样貌不过如此。

“想什么呢？”白栖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听这曲子，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。”沈嘉莲，不，现在应该叫白小莲收回了目光，朝白栖月笑了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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