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二叔?你也配提这三个字?”
陈平走到秦建业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:“我走之前,留给冰雪的八亿资金去哪了?别告诉我,你不知道。”
听到“八亿资金”这四个字,秦建业的脸色瞬间惨白,眼神止不住地闪躲:“那、那笔钱……那笔钱已经被填进之前的窟窿里,根本不够……”
“咔嚓!”
陈平没有半句废话,抬起脚,精准无比地踩在秦建业的右脚踝上。
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啊——我的脚!”秦建业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疼得在地上疯狂打滚。
“我再问最后一遍,钱在哪?”陈平的声音仿佛没有一丝人类的感情,脚尖缓缓移向秦建业的左腿膝盖。
“我的耐心很有限,你可以选择不说,但我保证,你下半辈子只能像条蛆一样在地上爬。”
感受着膝盖上传来的恐怖压迫感,秦建业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,哭喊着求饶:“我说!我说!钱没动,都在我名下的海外账户里!
我原本是想……想等公司破产清算后,拿着这笔钱去国外逍遥的……我马上转回来!求你别踩了!”
“五分钟。少一分钱,我要你一条腿。”陈平冷冷地收回脚。
不到三分钟,秦建业就哆哆嗦嗦地用手机完成转账操作。
看着秦氏集团对公账户上重新到账的八亿资金,陈平像踢垃圾一样将秦建业一脚踢开:“滚出秦氏集团。
再让我看到你出现在冰雪面前,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。”
秦建业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逃出会议室,甚至连掉在地上的公文包都顾不上捡。
随着碍眼的人全部离开,偌大的会议室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一直强撑着坚强的秦冰雪,在看到危机解除的这一刻,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断裂。
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猛地扑进陈平的怀里,双手死死地抱住他的腰,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,放声大哭起来。
这几天的委屈、绝望、恐惧,在这一刻化作决堤的泪水,瞬间浸湿陈平的衬衫。
“好了,没事了,我回来了。”陈平感受着怀中女人剧烈颤抖的娇躯,眼底的杀意瞬间消散,化作一抹化不开的温柔。
他轻轻地拍着秦冰雪的后背,声音温醇如水。
“陈平……对不起,我真没用……”
秦冰雪抽泣着,声音里透着浓浓的自责与委屈:“我本来以为,靠着你留下的那八亿资金,至少能完成最基本的周转,稳住局面。
然后我再慢慢想办法,把那几十亿的亏空一点点填补上……我不想你为了我,为了秦家,那么辛苦地在外面四处奔跑。”
她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陈平,美眸中满是感动与心疼:“毕竟……我们之间,除了那一夜的荒唐,连正式的关系都还没有确立,你根本没有义务为秦家背负这么多。
你为我做的这些,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还了……”
听着秦冰雪这番发自肺腑的倾诉,陈平心中流过一阵暖流。
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,多少女人为了钱财可以出卖一切,而秦冰雪在面临绝境时,想的却是不要拖累他。
“傻丫头,说什么还不还的。既然我认定了你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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