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想陈平了。
他们谈了整整六年,她却因为一个几万的包包跟他分手,把自己交代出去。
在得手之后没几天,那个富二代就把她甩了,临走时还阴阳怪气地说:“就你这种货色,三万块的包都配不上。”
不仅如此,更是对她进行封杀。
反观陈平离开她后,过得越来越好。
先是捡垃圾捡到一条金链子,赚到十万块,后面……
“砰!砰!砰!”
就在苏月想起陈平时,突如其来的剧烈敲门声,把她吓得浑身一颤。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那扇廉价的木门便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,门锁碎片飞溅,门板“砰”地撞在墙上。
三个身材魁梧、浑身横肉的男人鱼贯而入,为首的一个光头大汉满脸横肉,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。
“你、你们是谁?你们要干什么!”苏月惊恐地后退,背紧紧贴着墙壁,声音发颤。
阿彪没有说话,只是侧过身子,恭恭敬敬地让出身后的通道。
一个身着暗纹真丝衬衫、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年轻男人,慢条斯理地踏过碎裂的门板,走了进来。
赵子豪信步走进这间逼仄的出租屋,环顾四周,目光扫过墙角堆放的廉价化妆品、晾衣绳上挂着的几件地摊货,以及桌上还没来得及吃完的泡面,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皱。
“就这?”
赵子豪回头看了阿彪一眼,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:“这就是陈平谈了六年的女人?住的地方跟狗窝似的。”
阿彪低着头,瓮声瓮气地回道:“少爷,我调查过,确实是。陈平跟这个女的谈了六年,据说很上心。”
赵子豪再次打量了苏月两眼,不得不承认,抛开这破烂的居住环境不谈,苏月的长相确实不差。
清清纯纯,是那种很好骗的类型。
而苏月在最初的惊恐之后,目光落在赵子豪那身行头上——真丝衬衫、百达翡丽、手指上戴着的翡翠扳指。
她的眼珠转了转,惊恐的表情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以为矜持、实则拙劣到极点的“淡定”。
“这位……先生,”
苏月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,挺了挺胸,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好看的微笑:“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?
如果是想认识我的话,其实可以换一种方式的,这样踹门进来,人家会害怕的嘛……”
她的语气甚至带上几分撒娇的意味,眼波流转间不断偷瞄赵子豪手腕上的名表。
赵子豪的嘴角抽了抽。
他身后的阿彪更是满脸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。
这女人,是不是搞错状况了?
“你以为我是来追你的?”赵子豪哑然失笑,那笑容里满是嘲讽和不屑。
苏月的笑容僵了一下,但依然努力维持着:“那……先生您是?”
赵子豪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只是微微偏了偏头,朝阿彪使了个眼色。
阿彪会意,上前一步。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,毫不留情地抽在苏月的脸上。
巨大的力道直接把她扇得踉跄倒地,嘴角瞬间裂开,一缕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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