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套房。
她在奶茶店打工,一个月到手三千八,不吃不喝攒到死都攒不到一百万。
至于江州的房子,她连想都不敢想。
“你……你要我做什么?”苏月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几分,仿佛怕这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会突然飞走。
赵子豪盯着她,一字一顿地说:“去把陈平追回来。”
“陈平?”
苏月愣住了。
这个名字犹如一记闷锤,砸在她的脑门上。
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床头那个被扣过去的相框,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复杂。
“所以……今天这些事,都是因为陈平?”苏月的声音有些发涩。
赵子豪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只是又翘起了二郎腿:“怎么,有困难?”
苏月沉默了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分手时,她说的那些难听话。
如今要她回过头去,重新把这个被她踩在脚底下羞辱过的男人追回来……
苏月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不情愿。
不是愧疚,也不是后悔,而是一种纯粹的、发自骨子里的不甘心——她觉得丢人。
让她低头去求一个曾经被她甩掉的穷小子,这让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受到莫大的冒犯。
赵子豪将她脸上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,眼中闪过一抹不耐烦的寒光。
“苏月,我劝你搞清楚自己的处境。”
赵子豪的语气骤然冷下来,犹如腊月寒风:“我今天坐在这里,跟你好声好气地谈条件,是给你面子。
你要是不识抬举……”
他偏了偏头,朝阿彪递了个眼神。
阿彪立刻上前一步,铁钳般的大手扣住苏月的后颈,将她从地上拎起来。
“啪!”
又是一记清脆的耳光。
苏月整个人被扇得撞在墙上,后脑勺磕在裸露的砖面上,眼前一阵发黑。
“啪!啪!”
阿彪下手毫不留情。
连续两巴掌把她另外半边脸也扇得高高肿起。
苏月嘴里尝到浓烈的铁锈味,一颗门牙被打得松动,鲜血顺着嘴角淌满下巴。
“少爷问你话呢,”阿彪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“答,还是不答?”
苏月瘫在墙角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她的脑子在剧烈的疼痛中反而变得前所未有地清醒。
一百万。
一套房。
而她要做的,不过是回去跟陈平演一出旧情复燃的戏码。
和那几记火辣辣的巴掌比起来,低个头、说几句软话,又算得了什么?
更何况与其被打死在这间破烂的出租屋里,还不如痛痛快快地拿钱办事。
“我……我答应。”苏月终于开了口,声音含糊不清,因为嘴巴肿得几乎合不拢,“我去追陈平。”
赵子豪满意地点了点头,示意阿彪退开。
苏月用手背擦擦嘴角的血,抬起那张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的脸,带着几分讨好的小心翼翼问道:“那……追到之后呢?我该怎么做?”
赵子豪站起身来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目光冰冷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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