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唰!”
一道冰冷的寒芒在黑暗中一闪而逝。
没有剧烈的碰撞声,也没有能量的轰鸣。
陈平的身形与那条巨型蚰蜒错身而过,稳稳地落在两米外的一块巨石上。
半秒钟后,“吧嗒”一声闷响,巨型蚰蜒的头颅与身体平滑地分离,掉落在滚烫的岩石上。
它断裂的颈部没有流出鲜血,而是喷洒出一种蓝红相间的黏液。
黏液落在地上,瞬间将坚硬的火山岩腐蚀出几个深坑,冒出阵阵白烟。
陈平看了一眼匕首上沾染的黏液,眉头微皱。
这东西的体液具有极强的腐蚀性,而且蕴含着火毒与阴煞,一旦沾染到皮肤上,就算是武道宗师的护体罡气也会被迅速蚀穿。
更棘手的是,这只是一只。
通天神眼的视野中,随着刚才那短暂的交锋,周围岩壁上那些原本蛰伏的能量光团,有几个已经开始微微闪烁,显然是被同类的死亡气息惊动了。
“不能硬杀,会引来兽潮。”
陈平深吸一口气,将匕首反握在身后,彻底收敛全身的气息。
他将体内的灵气压制到最低限度,仅留下一丝维持通天神眼的运转。
接下来的路程,变成一场刀尖上的舞蹈。
陈平犹如一个没有实体的幽灵,在密密麻麻的怪物巢穴中穿插。
他的每一次落脚都经过精密的计算,避开那些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区域。
偶尔有几只变异生物察觉到异常,陈平也会在它们发出警报之前,以最雷霆、最无声的手法将其一击毙命。
越往深处走,那种冰火交织的撕扯感就越发恐怖。
陈平的额头上已经布满细密的汗珠,但那些汗珠刚刚渗出,就被极寒的阴气冻成冰渣,挂在眉毛和睫毛上。
他知道,自己距离幽冥冷火的本体,越来越近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陨炎山外围。
夜色深沉,寂静的山野突然被几道刺眼的车灯强光撕裂。
三辆经过重度改装的黑色奔驰大g犹如三头钢铁野兽,发出低沉的引擎轰鸣声,沿着那条崎岖的碎石路蛮横地碾压过来,最终停在村民们设立的封锁线前。
车门推开,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、面容冷峻的壮汉鱼贯而出。
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,下盘极其稳健,落地时竟然没有发出半点声音——这些人,全都是身怀绝技的武道好手。
中间那辆大g的后座车门被一名手下恭敬地拉开。
一只穿着定制意大利手工皮鞋的脚踏在了泥泞的地面上。
紧接着,一个穿着深灰色风衣、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走了下来。
男人长相极其俊美,甚至带着几分阴柔,但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狭长眼眸里,却透着一种视人命如草芥的漠然。
省城蒋家大少爷,蒋天辰。
“少爷,前面没路了,被当地的村民封了。”一名心腹手下快步走到蒋天辰身边,低声汇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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