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被蒋天豪一巴掌扇飞、撞在石柱上的蒋天辰,此刻正捂着高高肿起的脸颊,在两名保镖的搀扶下挣扎着站起来。
他嘴角满是鲜血,眼神中充满怨毒与不甘。
“那个姓陈的确实有点门道,可他今天根本就没有直接对我们动手啊!他不过是仗着唐家的势力,带了一群死士来狐假虎威罢了!”
蒋天辰咬着牙,眼中满是戾气:“他害得我受了这么重的伤,连贺老那样的高手,都被他害得硬生生从宗师境跌落下去!
这口气,难道我们蒋家就这么咽了?我们可是省城的一流豪门啊!”
听到这话,周围的蒋家人纷纷变了脸色,像看白痴一样看着蒋天辰。
蒋天豪更是气极反笑,他大步走到蒋天辰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,眼神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。
“咽不下这口气?你还觉得委屈了?”蒋天豪冷笑一声,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,“蒋天辰,你是不是觉得,你在江州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,我都一无所知?”
蒋天辰浑身一僵,眼神闪躲:“爸,我……我那也是为了家族的生意……”
“蠢货!”
蒋天豪毫不留情地打断他:“我是蒋家的家主!这蒋家上上下下,哪个人每天吃了什么、做了什么,能逃得过我的眼睛?
你真以为你在江州动用家族暗卫,去针对一个女人,我会不知道?”
蒋天辰猛地抬起头,满脸不可置信:“那您为什么……”
“我为什么不阻止你?”
蒋天豪冷冷地接过话茬,“因为在今天之前,我也以为那不过是正常的商业倾轧!
商场如战场,大鱼吃小鱼,这本就是生存法则。
我放任你去做,是想看看你的手腕,顺便为家族攫取利益!
但我怎么也没想到,你这个瞎了狗眼的畜生,竟然踢到一块连天都能捅破的铁板!”
蒋天豪深吸一口气,压抑着怒火说道:“你以为你受了伤,贺老跌落境界,是姓陈的没本事直接动手?
你错了!那是人家根本不屑于脏了自己的手!那是人家给我们的最后一次警告!”
站在一旁、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那位灰袍宗师,此刻也是心有余悸地叹了口气。
他走上前,看着不知死活的蒋天辰,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大少爷,家主说得对,你太无知了。”
灰袍宗师的声音中还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音:“你根本不知道,刚才在内堂,我们面对的是怎样一种存在。”
蒋天辰不服气地看向灰袍宗师:“李老,您可是成名已久的宗师!就算他手下那三十个人厉害,但如果你们两位宗师联手,难道还怕他一个毛头小子不成?”
“联手?”灰袍宗师闻,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,脸上的苦涩更浓了。
他回想起陈平刚才在内堂释放出的那一缕气息,那种仿佛灵魂都要被碾碎的极致恐惧,再次涌上心头。
“大少爷,别说是贺老那种已经退休养伤的半废宗师,也别说是我们两个联手……”
灰袍宗师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地说道,语气中满是敬畏:“如果刚才陈先生真的动了杀心,亲自出手,别说三招……我敢用项上人头担保,我们在他手里,连半招都走不过!
甚至,他只需要一个眼神,就能让我们灰飞烟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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