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家怎么了?”余晖捂着肿胀的脸颊,下意识地问道。
“怎么了?赵家没了!”
余震山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恐惧,压低声音,仿佛生怕被鬼神听见一般。
“就在几天前,赵家突然变卖江州所有的核心资产,连夜举族搬迁,灰溜溜地逃到洛城!彻底放弃他们在江州经营了几代人的大本营!”
“什么?!”
余晖瞳孔骤缩,满脸骇然:“这怎么可能?赵家那么庞大的势力,谁能把他们逼到这种地步?难道是省城蒋家跟他们鱼死网破?”
“蒋家?省城蒋家现在连屁都不敢放一个!”
余震山冷笑连连,“我花了大价钱,动用所有的秘密渠道才打探到一丝内幕。
赵家之所以落荒而逃,根本不是因为蒋家,而是因为赵子豪那个不长眼的东西,得罪了一个人!”
说到这里,余震山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余晖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那个人,就是今天在龙渊山庄,被你指着鼻子骂废物的陈平!”
“轰!”
这句话犹如一记九天怒雷,狠狠地劈在余晖的天灵盖上。
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,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,直接跪在地上。
赵家,那个能跟省城蒋家对垒的庞然大物,竟然被陈平一个人逼得举族逃亡?!
连赵家这种地头蛇都在陈平面前毫无还手之力,他们余家算个什么东西?
陈平想要碾死余家,恐怕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!
这一刻,余晖心中的不甘和屈辱瞬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,是深入骨髓的极致恐惧。
他浑身犹如打摆子一样剧烈颤抖起来,冷汗瞬间浸透全身的衣服。
“现在知道害怕了?”余震山看着瘫软在地的儿子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但很快又被决绝所取代。
他转过身,指着大厅角落里摆放的几个极其精致的紫檀木箱子,沉声说道:“这些箱子里,装的是我们余家宝库里最顶级的几件珍藏。
有一株三百年份的野山参,还有一块极品法器残片,总价值不下十个亿,这是我们余家一半的流动底蕴!”
余震山走到余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死命令:“明天一早,你亲自带着这些东西,去云顶天宫!
哪怕是跪在门外三天三夜,哪怕是把头磕破、磕死在那里,你也必须求得陈先生的原谅!
如果陈先生不松口,你就不用回这个家,我余震山,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!”
余晖看着那些代表着余家半壁江山的厚礼,绝望地闭上眼睛。
他知道,父亲不是在开玩笑。
在那种足以覆灭一个家族的恐怖力量面前,所谓的尊严,根本一文不值。
“是……爸,我知道了……”余晖把头深深地埋在地上,声音颤抖得犹如一只濒死的野狗。
这一夜,注定有人彻夜难眠,而在云顶天宫的修炼室内,陈平却已经彻底沉浸在《太古阵道真解》那浩瀚如海的奥秘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