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便直接坐了下去。
说完便直接坐了下去。
李牧之瞪眼。
他算是明白了。
今天张之维这个老王八蛋,就是丢脸,也要拉着他一起了!
而张之维现在坐下去,他要是走,反倒是他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了。
好!
既然不要脸了,那咱俩今天一起不要脸!
李牧之心底暗自打定主意。
索性一起坐在了那长方桌,最后空出来的一角,但即便是坐着,依旧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的张之维!
老混蛋,等我回去和你算账!
随着两人坐下去,酒屋里面一行人也有些面面相觑。
自己夫子就在旁,而他们却在这里喝花酒那合适吗?
哦!
他们也喝了啊!
那没事了。
于是乎众人就这么心照不宣地坐在了一起。
“小娟,给二位夫子看茶。”
花魁娘子脆生生地开口道。
声音依旧是悦耳动听,
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。
“是,娘子。”
一旁站着的侍女闻,赶紧端上了两杯热茶,递到两位“德高望重”的夫子面前。
随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上桌,二位国子监大儒终于又有了点国子监大儒的样子了。
“那到我了?”
看了一眼左右,刘敢呐呐地开口。
有张之维和李牧之这两位国子监大儒坐在这里,刘敢明显比之前收敛了不少。
就是说话都有些小声了起来。
“嗯,你们继续,我和老李就是过来看看。”
张之维脸不红气不喘,笑着说道。
“啊是!我们俩和花魁。。。。。不,是绾卿姑娘一样,给你们当席纠。”
李牧之红着脸,强自镇定道。
但心底却已经把张之维骂翻了天。
但张之维却恍若没有听到一般,依旧自顾地品着茶。
气得李牧之老脸愈发地黑了。
眼见着两个夫子都开口了,刘敢涨红着脸开口:“一枝梅花开一朵,恼人偏在最高枝。”
“好!”
随着刘敢话音落下,花魁娘子瞬时拍起了小手,然后脸上浮现出职业化的笑容。
随后便是一阵职业化的吹捧。
吹捧省略!
“妈的,又是抄的。”
萧道玉没好气地瞪眼。
但这一次,刘敢倒是没有像魏豹那样直接开怼,因为一旁坐着的两个老夫子手里的茶盏已经放了下来。
而且脸色出奇的黑。
这些人可都是他们的弟子,玩行酒令,居然还要抄前人的诗?
这不是丢他们的脸吗?
这不是丢他们的脸吗?
不过出于良好的职业素养,他们并未当场发作。
两人倒也没有表现出什么,几乎在同时同一刻,同一秒端起了茶盏继续品了一口。
“啊!好茶!“
二人几乎同时感慨。
只要我不说话,那我就可以当做没听见!
陈轩又是捂肚子憋着笑。
这可真的是太有意思了!
比单纯的勾栏听曲可有意思太多了。
“梅花岭上连天白,慧草阶前特地寒。”
随着刘敢、魏豹两人开口,萧明野也硬着头皮开口道。
不出意外。
又是抄的。
两个老夫子又是狠狠地喝了一口茶!
而除了萧道玉轮空,必须自罚一杯之外,接下来就是到陈轩了。
“过!”
陈轩直接开口。
“哈?过!”
一听这话,萧道玉直接懵逼了,瞪着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陈轩。
那可是六十万两啊!
就这么过了?
陈轩翻白眼,懒得搭理萧道玉。
你懂什么?
这叫酝酿气氛!
在魏豹他们最得意的时候,我再开口,把他们脸打得啪啪响!
“哎呦,陈兄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还不行吗?”
萧道玉急了,连忙给陈轩道歉。
有不归坞在,陈轩或许不在乎那六十万两,但是他在乎啊!
他的钱可都是只能来自于宗室每年的那点俸禄啊!
而一旦陈轩要让他还钱。
他就是真的要吃土了!
就是把他俸禄全部拿去抵账,那也起码五六年!
那可真的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而眼看着陈轩居然放弃。
这一轮也差不多结束了。
一直坐在主位上的花魁娘子,也施施然地站起身,轻轻捻着长长的裙摆,走到陈轩和萧道玉面前。
先是给萧道玉倒了一杯之后,后又给陈轩倒了一杯。
陈轩只感觉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,随后便是花魁娘子那细弱蚊蝇般的声音。
“公子,请。”
唔!
好酒啊!
更是好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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