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只是配合人家两个争管事的位置,却万万没想到,还有她们的事?
这哪是帮别人啊?这就是为自己的钱途嘛。
那还有啥好说的
拼命干!只要干不死,就往死里干。
徐宝桢顿了顿,又接着说道:“不过即便是输,咱们也不能输得太难看,不然那辛苦钱拿着也烫手不是?”
“上哪儿找徐娘子这般人美心善的大好人,如此为我等打算?徐娘子,请受贱老婆子一礼。”
张师傅说罢矮身行礼。
其余几人也紧随其后,纷纷朝徐宝桢行礼:“多谢徐娘子。”
徐宝桢忙矮身回礼:“诸位师傅不必多礼,多劳者多得。掌柜的仁善大方,我等自当各尽全力。”
都不用徐宝桢安排,张师傅等有经验的已经乐呵呵开工了。
张师傅一边忙活,一边还不忘提醒众人:“这事儿大伙儿都把嘴闭严实了,比试结束之前万万不可说漏咯。”
众人纷纷应是,忙活开来。
搬了布匹,铺上桌案,分发尺寸册子,不一会儿,滋滋滋的剪布料声此起彼伏。
徐宝桢的裁缝手艺不差,也利落地加入其中。
张巧珍及另外两个不太擅长裁衣的,就到里间儿去准备针线、棉花。
片刻后就有了裁好的衣料。
“珍儿,好了,快来拿去。”
张师傅一声喊,张巧珍飞快跑出来,笑道:“大姑,您今日好像更快了。”
张师傅满脸喜色:“今儿姑精气神儿特别足,手上自然利落些。”
张巧珍呵呵笑着捧了衣料就往里间儿去,片刻不耽误,铺布料、放棉片,认真缝制。
很快又有布料裁好了,又有人出来捧了进去。
大家就这样,裁布的裁布,缝衣的缝衣,没有谁偷懒,也没有谁嫌弃谁动作慢了。
东面那边嘻嘻哈哈,西面这边安安静静。
午间,吃饭也是分成了两桌。
胡娇那边,给每人加了一碟子桃花酥,大家吃得实在满意。
那与张师傅有龃龉的刘师傅朝这边瞥了一眼,特意高声炫耀:
“胡娘子破费了,这潘记的桃花酥是真好吃。某些人怕是一辈子都没有尝过味儿哦。”
张师傅沉得住气,白了她一眼,安安静静吃饭,一句都没朝她顶回去。
挨着的两桌人,一桌热热闹闹,一桌一不发。
胡娇瞧了面无表情,埋头吃饭的徐宝桢一眼,一脸傲气。
她赢定了。
吃完饭,大家午歇都自动取消了,又回去赶工,谁都不愿落后。
胡娇那边三三两两,勾肩搭背往后院走。
“你们瞧那徐娘子,着实不如胡娘子会做人。”
“你们瞧见没?她们那边个个绷着脸,话都不同她说一句。”
“哈哈。。。。。。定是看咱们这边有好吃的,气着了。”
“这徐娘子,恐怕会输得一塌糊涂哟。”
徐宝桢这边的人听了,也没人去理论,个个装聋作哑,只快步朝自己绣房走。
回到绣房,也不管后面的人到了没到,拿起手上的活儿便认真做起来。
约莫一个时辰后,有人起身。
“我得蹲个茅房去,我这平日里就不太顺,我尽早回来,大伙儿可别说我偷懒哦。”
“不妨事,这事儿我有办法。”
徐宝桢呵呵笑着给她递过去几根细布条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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