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笑得前仰后翻。
有人笑骂:“砍脑壳的,这屋头还有未出阁的姑娘啊。”
那人故作正经:“未出阁的怕啥?我这话也没甚不对,夜里肚子饿了也得吃不是?”
那人还笑嘻嘻问胡娇:“胡娘子,你说对不?”
胡娇假装听不懂,一脸懵:“对呀。”
几个妇人笑了一阵,又继续热火朝天地讨论。
“人家也不光是身条子好,还知道疼媳妇不是?你几个谁家的男人来接过?”
“她也就是还年轻,有几分姿色,人老珠黄了谁还不是一样。”
“要我说女人还得像胡娘子这般,自家有本事,不靠男人。”
这奉承话胡娇听了也不免心虚。
她就是靠着几分姿色,几分算计,妄图攀高枝。
攀上了自然没人敢瞧不起,可眼下。。。。。。
仇则端是来接过她,图的是什么,别人不知,她自己却没法自欺欺人。
胡娇强按下心底酸涩,得意道:“今夜咱们加把劲儿,一日便能甩她们老远去。”
是夜,月色正好。
宽阔宁静的街道上,稀稀拉拉有几个人影。
徐宝桢与萧衍并肩走着。
“今日累坏了吧?”萧衍问。
“今日累坏了吧?”萧衍问。
“是比往日要疲乏些。”
萧衍往前跨了一大步,在她面前蹲下了。
“上来。”
“不用,我能走。”
“快点。”
“真的不用,你也做了一天工,你也累了。”徐宝桢伸手去扯他手臂。
“背你不累。快上来,时辰不早了,别耽搁。”
徐宝桢只好又趴了上去。
萧衍背上她,刚走了几步就听她说:“阿衍,你真厉害!”
萧衍一怔:“我一个大男人,背得动自家娘子算得什么厉害?”
徐宝桢忍不住笑出声儿:“我不是说这个。我是说早上来时,你同我说的那些。”
萧衍默不作声,听她继续说:
“今早我厚着脸皮替她们向陶掌柜讨要好处,陶掌柜竟然全都答应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她们也确实如你所说,被嫌弃了很不服气,听闻我给她们要到分润奖励后更是卯足了劲儿。”
“我就说没你想象的那么难吧?”
“还是陶掌柜好,也太好说话了,我说什么她都答应。”
“陶掌柜不是好说话,是够精明,她会算账,知道自己不会亏。”
“啊?”徐宝桢满心疑惑。
“一来她本就看重你,二来铺子里那些稍微落后的干劲儿提起来,能力稍强的自然就怕落于人后,必然也会更加用心,对她铺子的生意有利无害。”
“你的脑子怎就那么好用?我可想不到那些,我就是大笨蛋。”
徐宝桢软绵绵的嗓音响在耳边,还是夸赞的话语。
萧衍自然受用,唇角高高扬起:“你不是大笨蛋,你是懒惰虫。”
“嗯~”徐宝桢不依,在他背上犟了一下。
萧衍双手忙搂紧她,上半身塌下来:“别乱动,当心摔了。”
徐宝桢又乖乖趴好。
萧衍继续跨步向前:
“我又没说错,你就是懒惰虫,懒得动、懒得思考。你不是想不到,只是懒得想,久而久之脑子也就懒习惯了。”
“我就是不如你聪明,不如你懂得多嘛。”
“我并没有比你聪明,只是比你多见了些世面。我比你多看了这人世间四年啊,四年后的你,一定比如今的我更有见识。”
“你就会哄我。”
“你是我的娘子啊,我不哄你哄谁去?”
他只有她,也只愿哄她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