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考只是徐宝桢让萧衍辞掉苦力活儿的借口。
上一世,她可没管过他有没有空闲温书,他还是考了状元。
萧衍在她发顶蹭了蹭,柔声道:“我自会安排好,睡吧。”
徐宝桢闭上眼又倏地睁眼,手撑着萧衍胸膛问:“你怎么都不问问我比试结果如何?”
“娘子比试结果如何?”萧衍问得一本正经。
徐宝桢在他胸口捶了一拳,萧衍“哦”了一声,捂着胸口往后一缩,故作委屈状:
“娘子为何捶我?我问得不够认真,不够有诚意?”
徐宝桢兴奋道:“本来输了,后来又赢了。”
“哦?娘子快说与为夫听听。”萧衍眨巴着眼睛,作好奇状。
太刻意了!
徐宝桢又捶了他一拳,萧衍大掌一握,将她小拳头包在掌心。
徐宝桢将早上发生的事简要说了,说完又生出些担忧。
“胡娘子输了比试,脸又丢大了,醒来还不知会闹成什么样?”
“别管她,什么样的后果都是她自己的选择,怨不得旁人,更与你无关。”
想起大早上,大家在茅房找人的事,徐宝桢突发奇想:
“我若是掉进茅坑淹死了,你会不会。。。。。。唔。。。。。。”
未尽的玩笑话,尽数被男人突如其来的深吻吞噬殆尽。
唇瓣相贴的刹那,周遭失声,只剩下彼此交错的气息。
他不急不躁,带着无尽的耐心,一寸寸碾过她的唇瓣,温柔却强势。
撬开她所有的闪躲与克制,细细描摹她唇齿的轮廓,有着让人沉沦的缱绻。
徐宝桢原本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的手,不知不觉便失了力道,无意识攀住他的脖颈。
心跳乱了章法,砰砰撞击胸腔,耳尖发烫,浑身发热。
在她感觉快要窒息时,萧衍终于放开。
徐宝桢大喘一口气儿,脑子还在嗡嗡响。
这是重生以来,两人头一次亲亲。
徐宝桢没想过,竟会再次体验到最初那种面红心跳的感觉。
小别还胜新婚呢,她与他,已别了一世。
“再胡说八道,今晚别睡了。”
警告的话语在耳畔沉沉响起。
徐宝桢忙装乖:“我错了。那我重新问,我若是掉进茅坑里了,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捞捞捞!捞起来洗洗还能要。”她还没问完呢,他就抢着答。
“你还睡不睡?不睡我去拿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睡!立马就睡。”
徐宝桢再不敢动,包括嘴巴。
不是不愿,是困意真的又来了。
也不知熬一夜要补多久才补得回来。
萧衍也只是吓吓她,要真有那意思,早拿来了。
萧衍也只是吓吓她,要真有那意思,早拿来了。
闹起来一时收不了,夜深了,她明日还要早起。
她做这份工可真误事儿。
看来他还是得想法子多赚些银子,让她辞工回家。
织云阁
胡娇不知是真没醒,还是不愿醒,不敢醒,一直睡到次日天光大亮。
陶掌柜见她眼珠子动来动去,强压心中怒火,喊道:“胡娘子,该起了。”
胡娇还躺着一动不动,装睡。
陶掌柜提高了嗓门儿:“胡娇!你干蠢事,干坏事的胆量哪儿去了?你打算逃避到何时?”
胡娇终于睁眼,翻身坐起,抱着被子哇哇哭。
“哭什么?谁委屈你,欺负你了?”陶掌柜面色不耐。
胡娇抬起头,泪流满面:
“掌柜的,我知道您更喜欢徐娘子。您明明就是想选她,又怕她是新来的,大伙儿不服她,才会让我与她比试,是与不是?”
陶掌柜瞠目结舌。
这女子可真是。。。。。。
胡娇又接着哭诉:“您巴不得她赢,是与不是?”
“胡娇,你这话可就不对了。即便我看重她,想让她赢,我做什么了吗?这几日我可曾做过一丁点儿偏向她的事?”
“您就是偏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