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公子!萧公子!”
伴随那气死人的敲门声而来的,是稚嫩的小孩儿呼喊声。
萧衍充耳不闻,带着已有些混乱的喘息,低头咬住了她精致的锁骨,轻柔地啃啮着,亲吻着一路往下,密密实实。
酥麻之意迅速流窜,蔓延至全身,凝成一种令人战栗、眩晕的欢愉。
徐宝桢唇齿间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低吟,那声音既像是压抑,又像是放纵,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哐哐哐!
“萧公子!”
徐宝桢双手捧住了他的脸,声音微颤:“有人找,怕是有急事。”
“别管他!”萧衍埋首下去,依旧不停。
外头传来胖丫的声音:“谁呀?”
“我是正新街的阿牛,鲁家木匠铺的东家让我来请萧公子去帮忙,有一批货赶着交,很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远去了。
胖丫的脚步声近了:“公子,鲁老板请您去帮忙赶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徐宝桢答完话,双手将身上拱得更急切的脑袋托起:“鲁大哥请你去赶工。”
“不去!”
萧衍脱力地趴在她身上,一动不动,带着赌气的口吻。
“那不好吧?当初答应好的。”徐宝桢在他后背轻轻拍了拍。
“早不来晚不来。”
萧衍气呼呼起身,随即拉过被子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,对上她潋滟眸光,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看来我该辞掉的不是什么力气活儿,是这些不定时又冒出来的,不然早晚让人整废。”
徐宝桢趁热打铁:“嗯,管它什么活儿,统统都辞掉,回家好好歇一阵。”
“那怎么行?”
宝辉斋二楼的金饰,都不知何时才能买得起,哪能都辞掉?
萧衍穿好衣裳,几步跨到床边,隔着被子抱她,与她额抵额,鼻尖轻碰,柔声道:“先睡吧。”
“嗯。你做工小心些,别伤着。”
徐宝桢又想起胖丫说他先前脚受伤一事,多半就是做木工活儿时伤到的。
“我会注意,你安心睡,风窗我留好了,近日夜里冷,炭火就留在屋里。”
“嗯。”
萧衍在她唇上重重吮了一口,起身快步出门。
徐宝桢爬起来穿衣裳,萧衍不在,她一个人睡着冷,还是得把夹袄夹袜穿上。
院门开关声响起,徐宝桢动作倏然顿住,视线转向窗外。
鲁家木匠铺喊他去赶制的,不会是她定制的那批浅箱吧?
她要说不是故意的,他信不信?
。。。。。。
鲁家木匠铺后院木作间
鲁智泉正呼啦呼啦锯木头,地面上已堆积起厚厚一层锯末。
敲门声响起,一块木板刚好断开,鲁智泉提着手锯就去开门。
门打开,年轻人冷着脸进来:“什么活儿这么急?”
门打开,年轻人冷着脸进来:“什么活儿这么急?”
鲁智泉关上门,跟着往回走,嘿嘿笑道:“多亏弟妹关照。”
“哪个弟妹?”萧衍回头瞪着他。
“这才什么时辰?兄弟就睡迷糊了?不就是你家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鲁智泉顿了顿:“弟妹没同你说?”
萧衍脸色更难看了,看他回去怎么收拾她。
鲁智泉见他咬牙切齿的模样,深感意外。
他平时不常笑,但也很少生气,情绪比后门那条老狗还稳。
鲁智泉回到位置上继续锯木板:“我兄弟这是跟媳妇儿闹别扭了?”
“没有。”
萧衍捡起一块鲁智泉锯下来的薄板,拿起一旁的刨子,默默开工。
熟练地将木板固定在刨木台上,双手握住刨子贴紧木板,俯身、沉腰、送臂。
唰,唰,唰。
卷曲的木花儿顺着刨口不断涌出来,层层叠叠堆在刨木台边。
刨子在木纹间有节奏地滑行,粗粝的板面一点点褪去毛糙,露出温润平滑的本色。
进退之间,声响均匀,鼻息间是清浅木香。
“那你气成这样?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鲁智泉猛地转头盯着他,拉锯动作停下,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我晓得了!哈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还好,这是你自己那宝贝媳妇儿要的物件儿,不然,你怕是恨不得把你鲁大哥我按在上头刨几下?”
“赶完这批货,这活儿我便不做了,鲁大哥收个徒弟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