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患可受过极度惊吓或是。。。。。。”颜大夫抬眸盯着萧衍:“或是沉重打击?”
萧衍满脸不解,满眼通红:“方才我与内子一道出门还好好的,我们才分开不过一刻。”
“将人抱到里间放诊榻上,我替她施针。”
萧衍忙抱着人几大步跨进里间,将人放诊榻上,徐宝桢蜷成一团仍旧紧紧攥着他的衣襟。
萧衍心里一紧,眼眶微湿,又将人抱了起来。
颜大夫随后进来:“这位公子,把人放诊榻上。”
萧衍道:“颜大夫,可否抱着施针?”
颜大夫诧异抬眸:“不可。”
萧衍只好又将人放榻上,舍不得掰她手指,弓着身子将就。
大夫唇角扬了扬,手起针落,那紧紧攥着衣襟的手便松开了。
萧衍起身,对着大夫躬身拱手:“有劳颜大夫。”
颜大夫颔首:“还请公子去外头等候。”
萧衍依退出里间,径直往门口去。
路平还守在门口,见他出去,一脸担忧:“大哥,嫂子怎么了?”
萧衍眉头紧锁,沉声吩咐:
“你立刻去她方才停留那处问问,是否发生过可怖之事,她是否与人起过冲突。”
路平应是,飞叉叉跑了。
萧衍也觉浑身泛力,蹲下身去,一拳砸在地面上,悔恨交加。
若是他不听她的,坚持送她去织云阁,她一定不会出事?
若是他不听她的,坚持送她去织云阁,她一定不会出事?
颜大夫施针结束,开了药。
萧衍伸手去接药方时,她扫了一眼他右手指关节处的伤,轻叹了口气。
“尊夫人暂无大碍,约莫一个时辰后便可醒来,若是醒后有不适之处,再来寻我。”
萧衍拱手:“多谢颜大夫。”
萧衍拿药方去柜台抓了药,付了诊费,进里间抱了徐宝桢出来。
走到门口,路平飞奔回来了。
萧衍迫不及待问:“如何?”
路平摇头:“大哥,嫂子独自走过的那段路我都问过了,没发生任何事,也没人与嫂子起冲突。
嫂子都没与人交谈过,正好有人瞧见,嫂子走到那处突然停住,眼看着就跌下去了。”
“当时她身旁一个人也没有?”
“没有。只有一辆路过的双驾马车,看形制是王公贵族出行。马车在那儿停留了片刻,无人上下马车。”
“可有人听到什么?”
“离得最近那家书肆的东家说,听到马车上有年轻男女说话,没说两句,温声细语的,无人吵闹。”
萧衍回忆了一下,问道:“书肆东家?可是当时站在书肆门口那男子?”
“就是他。那人说他是在二楼看到嫂子的,应是突发疾病,他那会儿刚下楼,正欲上前相助,大哥就到了。”
萧衍满脑子疑惑,叹了口气:“你速去织云阁替她告假,再去替我告假。”
“哦。”
萧衍抱着徐宝桢返回,路平朝反方向去。
两边都走得很快,路平跑一段又回头看看,面露担忧,直到看不见了,才拔足狂奔。
萧衍抱着徐宝桢回到家,胖丫见刚还高高兴兴出门的人,软塌塌一团被抱着回来,吓呆了。
手里的木盆咚的一声落了地,砸到了自己脚尖都没有知觉。
“小姐!”胖丫紧跟着进了屋,看见双目紧闭的人,急道:“公子,小姐这是怎么了?”
萧衍哪知道怎么了。
大夫说的惊恐或是打击,究竟是怎么回事?
他也百思不得其解。
可那位颜大夫的医术已是这片最好的,想来不会诊断有误。
见小丫头都快急哭了,萧衍道:“看过大夫了,下去吧。”
“哦。”胖丫应声后出去了,回身轻轻关上房门,并未走开,盯着那扇门满眼担忧。
怎会病得这般急?莫不是被邪祟附体太久,伤了身子?
思及此,胖丫顿时变了脸色,转身就朝院门奔去。
她要再去问问老道长回来没?小姐等不及了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