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接上回。
众人一听翟大人回来了,又是一阵骚动。
认识的,想看看翟蒙此时什么反应。
不认识的,想瞧瞧这有着十数年好名声,一朝竟出天下丑闻的翟大人究竟是几头几臂。
围观人群又一窝蜂朝这边涌来,王巧嘴与赵全是被人推着出来的。
“哎哟喂,挤死人了。”
王巧嘴抱怨一声,转头就见翟蒙满脸愤怒地下了马车。
四十岁上下,身形高大挺拔,紫袍玉带,迈着沉稳的官步走来。
王巧嘴暗叹:这翟大人着实不差,可惜眼光太高,瞧不上自己。
翟蒙的马车也被堵后头了,听闻有人在自家门口闹事,阻挡了朝中官员的回程路,是又急又气。
“翟大人,恭喜啊,您今年过闹热年。”
有人凑上去揶揄,本来不认识翟蒙的就都认识了,将人团团围住,问东问西。
翟蒙脑瓜子嗡嗡作响,短短几十步路,走得那叫一个漫长。
好不容易才挤到了自家门口,见大门紧闭,门前跪了一地人,顿时面如土色。
“怎么回事?人都死了?”
翟蒙一声厉吼,管家赶紧跑出来,满脸惧色:“大人,您怎么。。。。。。派去向您禀报的人,您没见到?”
埋首跪在地上的人听见翟蒙的声音,纷纷抬头。
“大人!”
“老爷!”
“爹!”
哭喊声又乱作一团。
喊冤的也趁机高喊:“各位青天大老爷呀!求为草民作主啊!”
翟蒙一瞧这阵仗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。
这时一个小厮拨开人群挤进来,见到翟蒙,咚的一声跪了下去。
管家上来就给他一脚,将人踹翻:“狗东西,让你速去报信,你上哪儿去了?”
小厮爬起来重新跪好,伏地叩首:
“大人,小的跑得太急,一不留神撞到了一个小乞丐,摔晕了,周围五六个小乞丐围过来讨说法,我走不开啊。”
翟蒙一脚踹过去:“滚!”
小厮赶忙起身,麻溜滚开。
几个美妇人齐齐朝翟蒙扑来。
“大人,您答应妾身,待时机成熟便让我母子二人进门的,怎又出尔反尔,要先迎旁人入门?”
“夫君,您不是说除了家里正妻只有妾身一个么?您怎可如此欺骗于我?”
“老爷,您不是说最喜我们成儿,要让他认祖归宗继承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滚!都滚!”翟蒙脑袋都要炸开了,暴怒至极,大吼一声:
“一群蠢货!谁是你们夫君?胆敢胡乱攀咬本官,是谁指使的你们?”
一名妇人被他一把掀开,重重摔在地上,满脸悲愤地爬起来。
“我本是不愿的,都是大人逼我的。翟家若是不认我母子,我今日就一头撞死在你翟家大门前。”
妇人高声喊着朝翟家大门冲去,其余几名妇人也哭喊着要撞大门,围观人群赶紧拉住。
孩子们哭喊着叫娘,好不可怜。
群情激愤,叫骂声此起彼伏。
都叫嚷着当官的不做人,抢了别人妻子还不拿人不当人。
一时之间,场面混乱不堪,后头被堵的马车是越来越豪华,官是越来越大。
听闻靖王车驾也被拦住了。
吏部右侍郎陈昭微眯着眼,轻声嘀咕:“这位置已是这位囊中之物了。”
御史中丞燕荀问:“陈大人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