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边是巷子啊,怎会长到别人家去?”胖丫一脸疑惑,嘀咕着回了灶房。
萧衍从杂物间出来,就见那满脸疲惫的人回来了,又换回了自己的衣裳,走路姿势不对。
萧衍立在檐下,一张极度阴沉的脸与一双殷红的眼隐在阴暗中,双拳紧握,颤抖不已。
“你回来了?”
徐宝桢有气无力地打了一声招呼就朝房间走。
萧衍下颚绷得死紧,嘴唇紧抿,双眼死沉,瞪着那一步一步艰难行路的身影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徐宝桢进了屋,灯都没点,直接脱衣上床躺下了。
萧衍几步跨入杂物间,抓起那个装“宝贝”的坛子疾步出来。
哐啷一声砸在了墙角。
那些白净的圆圈泡泡沾了泥水,狼狈地躺了一地。
原来她的紧张、僵硬,不是间隔久了害羞,而是不愿,是对他本能的抵触抗拒。
原来那些他所不能理解的异常,一次又一次的巧合,竟是为了别的男人守身啊。
好端端的月事提前,关键时刻突如其来的赶工,被浇了冷水一问三不知。
故意安排他赶工便罢了,为了让月事提前,不惜吃药伤身?
还有那次扭伤脚,是故意的还是装的?那冷水也是她自己浇的吧?
为了避他,竟如此自伤!
萧衍颓然蹲在墙角,双目通红,悲怒交加。
那些新衣,那些温柔小意的关怀,是对他的愧疚么?
可笑他还以为。。。。。。
萧衍深深埋着头,双手抱住后脑,痴痴笑了起来,整个身体都在抖动。
萧衍深深埋着头,双手抱住后脑,痴痴笑了起来,整个身体都在抖动。
外面陶罐破碎的声音,徐宝桢听见了,只当是胖丫不小心打碎了坛坛罐罐。
被那变态男人逼着学骑马,吹了半天冷风,腿根儿都磨破了,累得骨头都要散架了。
路上她就想就地躺下了,这会儿脑袋昏沉,手指头儿都不想动一下。
胖丫端了饭菜进来,点了蜡烛。
“小姐,吃饭了。”
“我吃过了,不吃了。”
徐宝桢其实没吃,就是懒得动,扯了谎。
她未见着萧衍进屋,问道:“阿衍呢?他怎么不来吃饭?”
“公子说有事,出去了。小姐,这饭菜怎么办?”
“给他温在锅里啊。别吵我了,先出去吧,我想睡了。”
“哦。”胖丫应声后退了出去。
徐宝桢沉沉睡去。
醉清风酒肆
“哥儿几个,咱也去迎春阁乐呵乐呵啊。”
“好啊,走走走。”
“我还点那个小春花。”
“我要换一个尝尝滋味儿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几个醉汉勾肩搭背,嘻嘻哈哈离开。
萧衍独自一人趴在酒桌上,手里抱着一壶酒,两颊酡红,醉眼朦胧。
桌上歪着两个酒壶,桌下也躺了两个。
酒家抄着手走出酒肆,环顾四周,街上寒风瑟瑟,人影寥寥。
酒家慢悠悠回了屋,走到萧衍身旁喊道:“这位客官,夜已深,小店要打烊了。”
萧衍起身,提着酒壶晃晃悠悠走出酒肆,走着走着,眼一瞪:“这不是回家的路。”
回转身又乱走一通:“这条也不是。”
他就这么在街上四处乱飘,哪里有声音就朝哪里去。
转着转着,转悠到了迎春阁门前,门口两个女人嬉笑着出来招呼:“客官,快来呀。”
萧衍鼓着眼睛看看两个女人,一把掀开:“走开!”
两个女人被掀了一个趔趄,回身正要发脾气,只见他一屁股坐在地上,闭眼嘀咕:
“我找不到家了,我没有家了。”
迎春阁明晃晃的灯光正好照在他俊脸上。
两个女人看清萧衍长相,对视一笑,不约而同蹲下身来扶他。
“公子,到家了,这就是你家。”女人娇滴滴开口。
萧衍睁了一下眼,打了个酒嗝儿:“那我的宝桢呢?我的娘子呢?”
一个女人嘀咕道:“什么宝针宝线的?谁知道呢?”
另一个柔声哄道:“你娘子在家等你啊,你快些跟我们走,不然回家迟了,你娘子可要生气喽。”
萧衍脑袋耷拉着,没了声儿,被二人拖进了迎春阁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