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莫说一日,便是日日不做又怎样呢?
她早就不要需要他养了,她早就打定主意不要他了。
萧衍不说话,徐宝桢又道:“我去给你端饭来,你别出去了。”
“不必了,我忙。”
萧衍动作未停,一边整理腰带一边急匆匆出了门。
徐宝桢见他冰冷模样,心里十分不安。
萧衍走了,她便也带着胖丫去了织云阁。
荣国公府竟当真来人下了制衣定帖。
仇则端回家又闹了他老娘一番,将家里上下明年四季的衣裳份例都要了过来。
还在门外就听见徐宝桢拉来荣国公府定帖的消息,手里那笔还不算小的生意顿时就失了色。
他当即决定放弃通过生意来讨好徐宝桢这条路子。
手里的生意还不如拿来哄哄胡娇,世子爷与徐娘子那边,再琢磨别的法子。
于是仇则端又默默退了回去。
刚下织云阁门前石阶,正好碰到徐宝桢与胖丫前来。
仇则端离得远远的,恭恭敬敬行礼:“徐娘子。”
徐宝桢微微欠身回礼:“仇公子。”
上石阶时,胖丫低声说道:“小姐,那人如今见了您,就像见了庙里的菩萨一般恭敬。”
对于仇则端的转变,徐宝桢也深感诧异。
对于仇则端的转变,徐宝桢也深感诧异。
胖丫又道:“他见了公子也是,就像老鼠见到猫。上回我好像听到他念叨什么柿子。”
“世子?”徐宝桢面色骤变:“他说世子?”
胖丫道:“也不知他说的是树上结的柿子,还是狮子,反正他表情怪怪的。”
徐宝桢猛然回头,仇则端已上了马车,马车正要离开。
瞪着那马车,徐宝桢心下震惊不已,同时又紧张不已。
天呐!这人该不会发现萧衍身份了吧?
难怪突然转了性,变了态度。
可是他是怎么发现的?有没有告诉过旁人?
萧衍的身份,除非能确定对方对他没有恶意,万不可让人提前知晓。
万一有人不想他回归,他只怕性命难保。
徐宝桢只知道他亲娘与他那皇帝叔父可以相信。
上一世,萧衍在京城生活了两年多,也没人发现,直到殿试时才被当今皇帝认出来。
按徐宝桢的猜测,萧衍身份的确认,绝不止长得像父母一个原因。
这仇则端一个纨绔子弟,年纪也不大,更不可能认得萧衍,一定是自己想多了。
可他又是因何突然态度大变的?
这事儿说不定胡娇知道,得找个机会探探。
徐宝桢进去时,胡娇正笑眯眯送崔府的老嬷嬷出门。
胡娇送走客人回来,笑着朝徐宝桢道贺:
“恭喜二掌柜又给织云阁谈成了一笔大生意,荣国公府方才定下了府中数百下人明年一整年的衣裳,一千多件呢。”
胡娇这会儿也是真心佩服徐宝桢的本事。
魏王府也好,国公府也好,织云阁能攀上都要烧高香了,人家还亲自上门下定帖。
徐宝桢微笑颔首:“辛苦胡妹妹了。”
织云阁众人得知明年一整年都不愁活计,有更多的分润可以拿,都兴奋不已。
对徐宝桢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若说魏王府的生意是运气好碰到了,那人家又谈成了荣国公府的生意,果真不一般。
徐宝桢进了后院,耳边都是众人恭喜、夸赞的声音。
众人的恭维,徐宝桢实在是不敢接受,快步进了自己绣房,关门躲清净。
这笔生意可不是谈来的。
她哪有那个胆子同那人谈生意?不过是贵人的施舍罢了。
他即便不给织云阁好处,她也只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。
徐宝桢可没有心情高兴,一边忧心着崔临不知何时又会召她,一边又牵挂着萧衍。
她连他为何醉酒、为何打架受伤都没来得及问。
萧衍向来稳重,很少喝酒,从未醉过酒,也从未与人打架斗殴,除非牵涉到她。
徐宝桢想不到有什么理由能让他醉成那样,打算晚上回去好好问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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