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衍一手揽住她腰身,一手穿过她腿弯,将人抱起来,看向老道士,面露急切:“老先生,内。。。。。。她这是怎么了?”
老道士捋着胡须,视线在二人身上打了个转。
“莫急莫急,你们两个都没甚大事,就是近些日子睡眠不足,还是得注意些,以免日久伤了元气。”
萧衍语气急切:“老先生,她真的无恙?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无碍,方才只是情绪激动,气血上涌加之蹲久了,起急了,也。。。。。。”老道士顿了顿又接着说道:“也着急了。”
“着急”二字咬得很重。
萧衍听进去了,酸涩的心底泛起一丝喜悦。
她到底还是担心他的。
萧衍低头看向怀中人,徐宝桢脸埋在他胸前,他看不到她表情。
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,他们做了三年的夫妻啊。
哪怕她心里有了别人,哪怕她铁了心要跟别人,也不是说斩断就能斩断的。
若是他能尽快改变现状,能让她过得体面些,她是不是还有可能留在他身边?
先前在巷子里遇到那个死缠烂打的男人,萧衍原是鄙视的,这一刻,他竟开始理解他了。
“这位道长,您是不是还会看相?”徐宝桢稍微缓过来,便迫不及待发问。
老道士点头:“这个嘛老道恰好会点儿。”
“那您快看看他。”徐宝桢抬眸看向萧衍,随即又把目光转向院子里不知何时又朝这边跪着的胖丫:
“还有那丫头,他们是不是长命之相?”
萧衍震惊地看着她,这是哭糊涂了?脑子怎这般跳跃?
胖丫也怔愣着看她,小姐是不是被她气坏了?
“是。”老道士毫不迟疑地回答:“他们两个的确是长寿之相。”
徐宝桢还满是泪痕的脸上旋即露出欣喜之色:“您确定?肯定?”
“确定,肯定。老道学艺虽不太精,但从不打诳语,没把握的从不乱说。”
徐宝桢暗暗松了一口气,只要他们性命无忧就好。
徐宝桢的脸色变化,路平看到了,神色一松,低声哄胖丫:“好妹妹,别跪了,嫂子不会不要你的。”
胖丫摇头,小姐没表态她就不起来。
老道士转头看着还跪在院子里的小丫头,长叹一声:“哎呀,老道我火急火燎赶来,还没用过饭呢,不知可方便。。。。。。”
路平忙趁机劝道:“好妹妹,老道长为你而来,快起来给老道长煮饭去啊。”
胖丫抬头看向主子。
萧衍道:“小丫头,快起来做饭去。”
胖丫还是没动。
徐宝桢出了声:“道长是你请来的客人,你不好好招待,还跪着作甚?”
“是,小姐。”胖丫这才起来了。
萧衍抱着徐宝桢进了房间,将人放到床上,替她脱去绣鞋,拉过被子给她盖好。
徐宝桢抬眼看他,这才注意到他眉心不知何时竟有了三条浅浅竖纹。
心下震惊,他才二十三岁呀。
萧衍道了一句“好好歇着”,起身走开了。
徐宝桢望着那似乎已不那么挺拔的脊背,心里说不出的沉重。
老道长说他近日睡眠不足,他并没有加很晚夜工,也不必熬大夜苦读,怎会睡眠不足呢?
胖丫很快生了火准备煮饭了,从窗口探出头来问:“老道长,您吃素吗?”
老道士笑答:“小丫头,老道不忌荤腥。”
“那您等着,我给您煮肉。”
“好勒。”老道长乐呵呵应道。
萧衍出来了,对着老道士恭恭敬敬行晚辈礼:“晚辈萧衍,多谢先生。”
若非老道长到来,今夜这小院恐怕安宁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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