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衍拱手,语气淡淡:“劳仇公子挂心,在下已无碍。”
胡娇一眼扫过小院,心知人家确实没有地方招待客人,便在一旁默默站着,并未多话。
反正她的作用就是给仇则端一个名正顺造访的理由。
她也看得出来萧衍并不欢迎他们。
徐宝桢大大方方抬手指向院中凳子:“胡妹妹请坐。”
两个女子便在院中坐了下来。
胖丫又去端了两个凳子来,接收到萧衍的眼神,赶忙又退回去了。
萧衍表情冷漠,也不请人坐。
仇则端客气道:“听闻公子脑部受伤,在下有一亲戚是太医院院正,可需请来替公子再仔细瞧瞧?”
萧衍颔首:“多谢仇公子挂怀,在下伤势却已痊愈,不必劳烦了。家里着实不方便,就不请仇公子坐了。”
仇则端扫了一眼小院,热情道:“在下有一别院,比此处宽敞些,萧公子可愿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多谢仇公子美意,不必了,此处甚好。”
萧衍打断了仇则端的话。
仇则端不敢多纠缠,再度拱手:“那在下就不打扰萧公子歇息了,公子多多保重,若有用得上在下的地方,只管语一声。”
萧衍拱手,语气冷淡:“仇公子慢走,在下便不送了。”
仇则端道了句“告辞。”赶紧开溜。
胡娇也起身同徐宝桢告辞:“徐姐姐,我先走了。”
胡娇又回身,对着萧衍行了一礼:“萧公子,请保重。”
萧衍对胡娇的态度同样冷淡,拱拱手:“多谢。”
仇则端与胡娇走了,徐宝桢拉着萧衍进屋。
“夫君,不是我要请他们来,实在是盛情难却。”
萧衍道:“娘子,明年我们换个地方住吧,这个小院实在太小,着实有些不方便。”
徐宝桢却不同意:“何必麻烦?这里挺好的,我都住习惯了,不想搬。我也没觉得哪里不方便啊。”
她与萧衍在京城无亲无故,哪来多少客人?
再有三个多月,他都要认祖归宗,住回王府了,何必折腾呢?
萧衍心里却有自己的盘算。
吃过晚饭,萧衍在屋里读书,徐宝桢给萧衍做腰带。
可她手里的针线活却半天没有进展。
那仇则端是不大对劲,方才瞧他对萧衍的态度,似乎有些惧怕,奉承之意还很明显。
她得再找机会试探一番。
徐宝桢走了神,萧衍过来从身后抱住了她,她才醒过神来。
“娘子在想什么?”
徐宝桢谎张口就来:“在想过年要夫君陪我去哪里玩。”
萧衍自是当了真:“自当舍命陪娘子。”
徐宝桢放下手里的针线,握住萧衍的手:“夫君,那仇公子私下可曾找过你?”
“他找我作甚?”
“我瞧他似乎想与夫君结交。”
萧衍道:“我不想与他结交,我不喜欢这样的人。”
“那夫君喜欢什么样的人?”
“娘子,喜欢娘子的女子,尊重娘子的男子。”
“那仇公子挺尊重我的呀。”
“眼下看来的确如此,但他先前看我娘子的眼神并不干净。”
徐宝桢道:“人家已经改过自新了,现在对胡娘子也是一心一意。”
“那也不行,对我娘子起过坏心思的人,我不收拾他就不错了,怎可能与他做朋友?”
徐宝桢愁啊,若是那仇则端当真已知晓萧衍身份,该如何是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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