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怂恿她重新找人搭伙,搭子都给她找好了。
要与萧衍散伙,换个人搭伙吗?
若是现在就散伙,以后真相揭穿时,已时过境迁,萧衍说不定早已忘记她,不恨她了。
她的存在也不会影响到那些权贵,她是不是可以不用跑路,在京城好好生活下去?
徐宝桢闭眼,想象被胖丫说的那种大腹便便、满嘴腥臭的官老爷压在身下的感觉,不禁打了个哆嗦。
“怎么了?按疼了?”萧衍抬头问。
“没有,就是有点冷。”
萧衍转头看了看窗,风窗开着的,他起身跨步过去关了又回来,继续给她揉擦。
徐宝桢又想象与仇则端那样色眯眯的男子亲密,仍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赶紧睁眼看看眼前的男人缓缓。
罢了,人大抵都有这毛病,见识过最好的,其他的就看不上眼了。
还是按原计划走,往后寻不到比萧衍更好的,便与山水搭伙,与日月作伴。
。。。。。。
早上起来,徐宝桢走了几步,发现脚踝只是稍稍有点疼。
她感觉自己可以走路去铺子,说什么都不让萧衍再送她。
她还在他面前蹦跶了两步:“不疼了。你瞧,真的一点都不疼了。”
他昨晚匆匆吃过饭,又跑出去做工,很晚才回来,分明不顺路,何必呢?
萧衍照例去灶房拿干饼子,胖丫没做。
“小姐不让做,小姐说这个天气面饼子冷硬得快,让公子在外头买些热食吃,不必省这几个饭钱。”
“小姐不让做,小姐说这个天气面饼子冷硬得快,让公子在外头买些热食吃,不必省这几个饭钱。”
萧衍沉着脸走了,按说该高兴的,可高兴不起来。
她似乎不只是不需要他省钱了,也不需要他了。
徐宝桢刚走上正街,一辆马车辘辘行来,停在身旁。
“徐娘子,有缘千里来相会啊。”仇则端一张笑脸从窗口探出来。
徐宝桢总觉得这人看着有些猥琐,心里很厌烦。
“仇公子。”徐宝桢颔首。
“徐娘子,娇娇也在,快上车来,我顺道送你们去织云阁。”
“多谢公子,我想走走,两位先行。”
仇则端脑袋缩回马车里,对着胡娇使眼色。
胡娇气得要死,狗男人,大清早跑去接她,她还以为……
没想到她刚上车,他就逼问她徐宝桢住哪里。
“快点。”仇则端踢了胡娇一脚,低声催促。
胡娇只得装出一副笑脸,将脑袋伸到窗口去:“徐姐姐,左右都是去一处,你就上来嘛,我们正好聊聊。”
这女子,装的本事可比她强太多了。
徐宝桢觑了她一眼,扯扯唇角:“我们日日一起做工,何时都能聊,胡妹妹还是与仇公子好好聊聊吧,我便不打扰了。”
说罢,抬脚就走。
马车上,两人脸色都不好。
沉默片刻后,胡娇率先开口:“仇郎这是何意?是她自己不愿意上来,我还能强迫不成?”
仇则端眼睁睁看着徐宝桢走远,冷哼一声:“我看你就巴不得她不上来。”
“仇则端!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!”
仇则端火气也上来了:“胡娇!你他娘的以为自己是谁?你敢连名带姓叫我?本公子给你脸了?”
胡娇立刻又换了副嘴脸,泫然欲泣:“仇郎,你答应过要娶我做平妻,与你那正妻同时进门的,如今是要反悔了?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,以前你多乖多听话,你再看看你如今这副鬼样子,还没进门就敢骑本公子头上。”
胡娇一听,火冒三丈,干脆撕破脸了:“仇则端,我骑你的时候,你不享受吗?你敢提起裤子不认人,我要你好看!”
啪!
一巴掌重重落在胡娇左脸上。
“要老子好看?就凭你?做妾还得老子抬举。。。。。。”
啪!
一巴掌重重落在仇则端左脸上。
“老娘光脚不怕穿鞋的,你当老娘好欺负,惹急了老娘拉你一起上西天!”
“你还敢对老子动手?我娘都没动过我一个手指头儿。”
“都他娘的是手,凭什么你动得我动不得?”
两个在马车上打成了一团,马车摇晃得越来越厉害,车夫索性跳下马车,躲到一旁冷眼看着,好像见怪不怪了。
徐宝桢到了织云阁,走同一条路,坐马车的还没到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