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师傅都歇会儿,我出去耽搁一会儿,很快回来。”
徐宝桢打完招呼,跑着追了出去。
萧衍与胖丫已经出了门。
徐宝桢静静立在门口,凝视着那高大挺拔的背影,没出声唤他。
萧衍若有所感,蓦然回首,正撞见清冷月色里那道窈窕身影。
他当即折返,几大步跨了回去,两步蹬上石阶:“怎么出来了?有事?”
“没事。我就是出来。。。。。。出来看看,这就回去了,你们也快回去早点歇息。”
徐宝桢跑回去了,萧衍反过来看着她的背影,唇角缓缓上扬。
胖丫走回来,诧异道:“公子,小姐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回吧。”
萧衍从胖丫手中接过食桶与竹篮,大跨步往前。
“公子,我有力气,给我拿吧。”
“傻丫头,快跟上。”萧衍走得更快了。
胖丫腿短,要小跑着才能跟上,她头一回感觉自己一身力气没用。
来时,煎饼篮子与食桶是公子拿的,回去还是要公子拿。
那她来一趟就光跟着跑路了?
东绣房
胡娇硬是坚持着又赶制了两件出来,实在受不住了,趴桌上打瞌睡。
西绣房
大家按部就班,井井有条,不慌不忙做事。
大家按部就班,井井有条,不慌不忙做事。
见着有人想打瞌睡,张师傅便扯几句笑话,大伙儿哄堂一笑,精神又来了。
这一夜,每个人都只关注自己手上的活儿。
实在累了倦了,起身喝口茶水,上个茅房,吹吹冷风,又来劲儿了。
清晨第一缕阳光从窗户投射进来,绣房里生出几分暖意。
时辰快到了。
剪子无声剪下线头儿,徐宝桢的最后一件成衣完成了。
她起身去其余人座位上走了一圈,看看各自手上最后一件衣裳的进展。
到了张巧珍身旁,扫了一眼,开口问道:“巧珍妹妹,你这是还差两只袖口锁边?”
张巧珍笑着点头:“是啊,徐姐姐。”
“我来帮你。”徐宝桢搬了鼓凳坐到张巧珍身旁帮忙。
“多谢徐姐姐,我们一人一只。”张巧珍笑得眉眼弯弯,牵起一只袖子递了过去。
片刻后,张师傅也收针完成了最后一件,起身捶了捶后腰。
“我这儿也弄完了,还有哪位师傅需要帮忙?”
张师傅话音刚落,就有人接话了。
“张师傅,我这还差五个盘扣儿没做,烦请帮帮忙。”
又有人搭话:“我这多了一个,给你。”
“我这还有两个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手上空闲下来的,便看看其余人有没有需要帮忙。
此刻要的是成衣,手上若有未做完的,就划不来。
时辰一到,陶掌柜按时来到院子中央,大喊一声:“时辰到了,大家都停手。”
胡娇吓得一激灵,猛地起身,站立不稳差点摔倒,一手慌忙抓着桌案边缘才堪堪稳住身形。
西绣房那边,最后一件衣裳刚好收针结束,剪下线头儿。
还未来得及清点数量,众人就陆陆续续朝院子里走。
徐宝桢这边的人到齐了,胡娇那边的人才睡眼惺忪打着哈欠出来。
众人还是自动按最初的站队分列两排。
“胡娘子呢?”陶掌柜抬眼扫过众人,出声询问。
刘师傅道:“她昨夜没歇,想是还在绣房,莫不是太过疲乏睡死了没听见?”
陶掌柜道:“哪个去喊她一声。”
“我去。”张巧珍冲出去了。
不一会儿,小姑娘跑了回来,摇摇头:“没在绣房。”
“再去茅房那边找找。”
陶掌柜话音落,小姑娘又冲出去了。
再回来,还是摇头:“不在茅房。”
“哎哟,不好!”
刘师傅脸色一变,嚎道:“莫不是精神不济掉进茅坑了?”
陶掌柜闻瞬间变了脸色,拔腿就朝茅房跑去。
于是一群人乌泱泱朝茅房去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