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拉个人来壮胆的。
二人得了好处,赶紧开溜,生怕翟蒙回来碰见。
热闹没几人不喜欢瞧,二人又绕回了翟家大门。
好家伙,更热闹了。
门口还真来了一个男子,举着诉状跪在门口喊冤。
“吏部左侍郎翟蒙,与赌坊勾结敛财,巧夺民妻,求青天大老爷为民做主啊。”
王巧嘴与赵全面面相觑,又各自摇头。
“我不知。”
“我也不知。”
王巧嘴方才把翟蒙还没搞成的事情说出来,就是趁乱敲诈一笔,没成想竟是真的。
王巧嘴附到赵全耳边悄声道:“我滴个娘哎,今儿这出该不会也是那人的手笔吧?”
赵全也想到了。
当时挨了揍,他就将话给翟蒙带到了。
兴许是翟蒙没把他一个扛大包的放在眼里,踢到铁板了。
不一会儿,又有人来喊冤,又是告翟蒙夺民妻的。
翟家大门顿时炸了锅。
“嗐,你们说这翟大人是怎么回事?”
“哈哈哈哈,独好人妻还是怎的?”
紧接着喊冤的又接二连三来了。
有告翟蒙纵容岳家强占田地的,有告他指使族中兄弟强抢民宅的,还有告翟家私放印子钱,逼人卖儿卖女的。
“完了!这回恐怕够翟大人喝一壶的。”
有人终于醒过神来:“哎?这些人喊冤不去京府衙门,跑翟家大门来喊什么冤?”
“凑热闹嘛,不这般怎能引起上头注意?正经去告状,民告官,还得先挨板子不说,官官相护,说不定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“那你说这些人怎么这般凑巧碰一起的?”
“哎哟,我都不稀得说你。这摆明是被人下了套嘛,官场之上,尔虞我诈,那好位置就那几个,谁不眼红?”
翟家大门口,人越来越多,将道路堵严实了。
第一辆马车停下了。
“大人,前面过不去,可要绕路回去?”车夫问道。
“绕路得多耽误近半个时辰,去瞧瞧怎么回事。”
车夫应声后去了,一头扎进了人群,片刻后扒开人群挤出来,将打听到的一一回禀。
车上的人掀帘下了马车,有人认出来了。
“那不是御史中丞燕大人么?”
“正是。这位燕大人最是刚正不阿,翟大人这事儿,他保准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燕荀一听,心想今晚上的奏折终于有得写了。
正欲上前探个究竟,后面紧接着又来了一辆马车。
又有人喊了:“那不是吏部右侍郎陈大人么?给他赶车的是我家亲戚。”
“听说吏部左右侍郎表面和气,私底下是死对头,不知真假。”
马车越堵越多,从马车上下来的,个个非富即贵,被挡住去路,谁都没有好脸色。
看热闹不嫌事大的,开始大声嚷嚷,场面是越来越混乱。
突然有人高呼:“翟大人回来了!翟大人回来了!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