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门的人家说王巧嘴是官老爷养的外室,被正妻发现打一顿撵走了,挺惨的。
近几日那翟侍郎的事传得沸沸扬扬。
她想起当时偷听到王巧嘴与徐宝桢说的话,就有了这么一个联想。
她觉得不大可能,对付王巧嘴容易,可那毕竟是堂堂吏部大官,应该就是巧合。
但能吓一吓仇则端那狗男人也是好的。
想法虽大胆,胡娇又觉得也不是完全不可能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
本来那会儿她还想着帮王巧嘴一把,一举两得,现下想来,幸亏没有付诸行动。
仇则端是真被吓到了。
翟蒙是何许人?凭本事考状元,一路平步青云的寒门贵子。
多少读书人的榜样。
若他都是那人的手下败将,那他爹那个伯爷加六品闲散官算个屁。
天呐!这人究竟是什么人?这般大能耐。
仇则端等不及了,吩咐车夫:“快!立马去找我那几个好兄弟。”
下工前,仇则端催着赶着,将他几个从小玩到大的狐朋狗友凑齐了,一马车拉到织云阁来等着。
仇则端估摸着萧衍要来接人。
萧衍果真没叫他失望,还真来了。
“快快快,下车,都给我看清楚喽。”
仇则端催促着车上的几个纨绔下车,在街对面站成一排,盯着萧衍看。
萧衍视而不见,只关注那个笑盈盈朝自己走来的人。
几人眼睛直勾勾盯着徐宝桢。
仇则端抬脚踹几人屁股,低声吼道:“看那男的!”
几人这才嬉笑着将视线转到萧衍身上。
几人这才嬉笑着将视线转到萧衍身上。
萧衍接了人走了,仇则端迫不及待问:“怎样,想起来没?是不是在哪儿见过?”
几人还是摇头,其中一个突然一拍脑门:“我想起来了。”
仇则端激动地看着他:“你倒是快说啊。”
“我看到过他从靖王府出来。”
“靖王府?”仇则端瞪着双眼。
娘哎!该不会是皇亲国戚吧?
仇则端似乎猛然想起来什么,瞳孔巨震。
几人问他:“你今儿火急火燎喊我们出来,本以为是看美女的,竟是叫我们看男人,你该不会是改口味了吧?”
几人哈哈大笑。
“去去去,胡说八道,本公子可不是断袖。”
“说真的,那男的我不熟,那女的我才眼熟。”
“去去去,美女你都眼熟。”
几人嬉笑打闹着又上了马车。
有人问:“你不等你那小娘子了?”
仇则端道:“闹脾气呢,别管她,咱喝酒去。”
马车离开了,胡娇才从铺子里出来。
她确定仇则端是真信了她胡编的话,方才他就远远看着,都没敢上前打招呼。
看到那几个纨绔,想起仇则端曾与她说过那些人与女子在床榻上的笑话。
胡娇顿觉悲哀,她在听旁人笑话时,旁人也在听她的笑话吧?
像这样将自己女人的私密之事,拿出去说与旁人下酒,徐宝桢那男人也会做么?
也会吧?
一顿酒肉将那群人打发后,仇则端偷偷来找胡娇了。
用老方法学猫叫,将胡娇叫了出来。
胡娇还以为他是来找她探讨下半身的,一脸不耐。
没想到他开口却问:“你家那个在襄王府当差的亲戚住哪儿?”
胡娇一脸惊诧:“你找他作甚?人家就是在襄王府做粗活的。”
“就打听点事儿,你放心,不做坏事,害不到谁。”
胡娇还在犹豫,仇则端一只手拽着她,一只手举起来发誓:
“我仇则端对天发誓,若是说假话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
“仇公子该不会是仗着冬日里不打雷吧?”
仇则端叹了口气:
“我在你面前何事食过?何时说过假话?我连打别的女人主意这事儿都跟你说,还有什么不能说的?”
“那你想打听什么事儿?”
“还在打听,还不确定,不好说。等我确定了肯定第一个告诉你。”
仇则端软磨硬泡,缠得胡娇将那亲戚的住址给了他。
夜黑风高。
襄王府祠堂的门无声打开,溜进来一道黑影。
是乔装成襄王府仆人的仇则端。
站在那一身戎装,高大威猛的画像前,男人一脸不可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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