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用处都没有,感觉自己不配做人兄弟。
织云阁后院。
徐宝桢已安顿好,站在房间门口看着宁静清幽的小院,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徐家偏院的菜地、杏树、水缸、洗衣盆。。。。。。
还有那个红了眼,满眼乞求的男人。
徐宝桢喃喃自语:“总归是要伤他一回的,这回伤了,以后就伤不了了吧?”
如今他是伤心失望,等到最后真相大白,更多是被欺骗的愤怒。
不知哪一种更难受,但不论哪一种都是她带给他的。
她这两世注定都要欠他,那她下辈子是不是有还不完的债啊?
“哎呀,先顾着眼前吧。”
徐宝桢摆摆头,拍拍自己的脸颊,打起精神走出屋子,往铺面去了。
见徐宝桢出来,陶掌柜笑道:“怎不多歇会儿,咱如今也不愁生意,卢家那位夫人也来下定帖了。”
徐宝桢笑笑:“那就好。”
陶掌柜又道:“只是辛苦你了,那位贵人真没提什么过分要求吧?”
徐宝桢摇头:“没有。他有意中人,对我并没有那意思,或许只是偶尔郁闷时,找个相像的人稍作慰藉吧。”
陶掌柜默了一瞬:“不对呀,以他的身份、长相,爱而不得的可能性不大。”
徐宝桢摇头:“不一定。万一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呢?大抵是太在意,舍不得逼迫她。”
提及襄王,徐宝桢又想起那襄王世子来。
萧衍他怎样了?心情不大好吧?
挨过这几天就好了,往后恢复身份再见她,他会不会居高临下睨着她,问她狗眼看人低后不后悔?
应该不会,那时他有了真正值得他真心以待的人,便不会与她计较了。
幸福或许更容易让一个人释怀。
那小院里还有些衣物与重要之物没收拾呢,过几日再回去收吧。
她给萧衍裁的衣裳,有几件拿回去还没缝完。
有几件还在织云阁绣房,还接着缝么?他还会要么?
还是缝吧,总不能浪费布料。
徐宝桢回到绣房干活,不停地干活,不给自己片刻空闲。
下工后,又回到房间给萧衍缝衣,缝完一件折叠整齐,打算就寝了,崔临的人又来了。
织云阁后门,来人恭恭敬敬躬身拱手:“徐娘子,世子爷有请。”
“何处?”徐宝桢语气淡淡。
“金醴玉台楼。”
徐宝桢知道,那是一家名气很大,专供贵人消遣的酒楼。
“走吧。”
徐宝桢一走,胖丫便壮着胆子跟上。
徐宝桢回身阻止:“我自个儿去,你睡你的。”
那人不喜旁人靠近,胖丫即便跟去也是在外头挨冻。
“小姐。”胖丫还想跟着上马车,却被人拦下了。
马车离开,胖丫关门。
一个高挑的身影从墙角现身,死死盯着辘辘远去的马车,拳头狠狠砸在了石墙上。
昏暗的墙角发出一声低喃:“徐宝桢,今夜好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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