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的泪被温柔拭去。
徐宝桢推开他:“我嘴里有味儿。”
“是有味儿。”萧衍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,补充道:“夫君喜欢的味儿。”
徐宝桢依偎进他怀里,娇嗔道:“你个大傻子。”
萧衍在她额头亲了一下:“那娘子别嫌我这大傻子。”
徐宝桢问:“你昏迷时,我说的话你听到没?”
萧衍答:“听到了。”
“重复一句我听听。”
萧衍笑了:“说实话,我只觉有只蚊子在我耳边嘤嘤嗡嗡,是娘子在同我说话么?我一句都没听清,好可惜哦。”
“一句都没听到么?”徐宝桢有些颓败。
“没有。那傻丫头吼的那句我听到了。”
萧衍一手抚上她的脸颊,轻轻捏了捏:“听说我的宝贝娘子不吃饭要将自己饿死,你不知我有多着急,可就是睁不开眼睛,说不了话。”
啊?她说了那么多,还不如胖丫吼一句顶用?
徐宝桢气呼呼哼了一声:“那怪我太小声了?早知道这样,我也每一句都大声吼,把你耳朵震聋算了。”
萧衍轻笑一声,额头抵上她的:“娘子以后重新说与我听可好?”
“好。”
没听到也好,有些话在他醒着时,恐怕没法儿说了。
“公子、小姐,吃饭了。”胖丫在门外高声喊。
“端过来吧。”萧衍应声后抱着徐宝桢起身:“先吃饭,你都睡了两日了。”
“两日了?那我也没感觉很饿。”
“都是颜大夫那药丸的功劳。”
“都是颜大夫那药丸的功劳。”
提及颜大夫,萧衍面露感激,拿了袄子给徐宝桢穿上,又要给她穿袜子。
徐宝桢接过去:“我自己来,你不是还头晕么?”
“是还晕着,照顾娘子倒还勉强行。”萧衍继续给她穿另一只。
徐宝桢下床,穿好鞋子,扶住萧衍手臂:“我好好的,你是伤员,该我照顾你才是。”
萧衍有种因祸得福的庆幸。
那当头一棒,他虽是昏昏沉沉也并非完全躲不开,只是当时没想躲。
活着做不到眼睁睁看她与旁人恩爱,死了或许才是对她最好的成全。
胖丫高高兴兴端了饭菜来,都是些清淡的。
时隔多日,夫妻二人又坐回到一起吃饭,各自生出千般感慨,每一口都吃得万般珍惜。
吃完饭,徐宝桢将萧衍买的那伤药拿了出来,摊在掌心问道:“这是谁买的?”
萧衍脸上笑容僵住,没答话。
“谁买的?”徐宝桢盯着他又问。
“我买的。”萧衍唇角笑意顿时消失。
“什么药?”
萧衍下颚绷紧,唇齿间挤出两个字:“伤药。”
“什么伤药?用在何处?”
“何处皆可。”萧衍脸色变了。
“一两银子一小瓶,就够抹两三次的药,你也不嫌贵。”
“有用就行。”
“是挺有用的,就是用来治我大腿根儿的擦伤有些浪费了。”
萧衍别过脸,只听徐宝桢提高了嗓音:“学骑马磨破的!”
萧衍猛的一下转头盯着她,表情实在震惊。
徐宝桢扑过来捶他,骂他:“笨蛋!自作聪明,自以为是的大笨蛋!”
萧衍一把将人按进怀里,脸上表情似哭似笑。
徐宝桢继续拍打他后背继续骂:“你浑蛋、王八蛋,你竟敢那么想我,你还不来问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骂着骂着又哭了起来。
萧衍抱着她的手又紧了些,嗓音低沉温柔:“我错了!我错了!乖,快别哭了。”
这几日已经哭得够多了,眼睛才消肿。
可这事儿他从未与任何人透露半个字,她又是如何知晓的?
“那你信不信我?”徐宝桢抬起泪眼看他。
他若不信,她也没办法证明。
“信!娘子说什么我都信。”
先前他装作不知,只是害怕捅破了那层窗户纸,她会更早离开这个家。
萧衍捧着她的脸,吻去她脸上的泪痕,再次将人紧紧圈进怀抱。
别说她没做,即便真做了又如何?
从他醒过来那一刻起,他就发誓这辈子都要将她牢牢拴住。
夫妻二人久久相拥,紧紧相贴,一刻也不舍得分开。
胖丫在外头喊:“公子、小姐,有人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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