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些日子到底是捶了多少次墙?
误会她红杏出墙,做了背叛他的事,不是该掐着她脖子质问么?怎的一句都不说,只知道捶墙?
这人!
徐宝桢在他怀里转过身,双手环住他的腰,仰头看他:“你伤还没好,躺下歇着吧。”
萧衍眨着眼睛问:“那娘子陪我么?”
徐宝桢纵容道:“陪你。”
下一瞬,徐宝桢又被男人打横抱起。
“哎呀,你干什么呀?是你养伤!”徐宝桢嗔怪道。
萧衍抱着她往床上去:“伤了也抱得动娘子。”
“不行!你以后不许这样了,万一脑子里的伤留下后遗症怎么办?”
徐宝桢被放上床,随即拉了男人上床,扶他躺下:“你小心些,躺下起来都别太急。”
“好,都听娘子的。”萧衍盯着她,眉梢眼角都是笑。
此刻他也是她手心里的宝,外面的就先等着吧。
他这伤恐怕一时半会儿好不了,待这个伤好了,说不准哪儿又不小心弄伤了呢。
萧衍才躺好,就迫不及待将人搂进怀抱。
徐宝桢窝在他怀里,两个人紧紧相拥,安安静静一句话都没说。
她已经告诉他那伤是学骑马磨破的,该不该跟他说那人的事?
可她又不想他这么早与那疯子有交集。
萧衍为何不问她?不问她为何要学骑马,跟谁去的,在哪儿骑的?
即便她现编一套谎将那人的事应付过去,可她那日向他提出分开,还与胖丫闹了一场的事又该如何去解释?
罢了,他不问便装糊涂算了。
萧衍什么都不想问,只要她还在他身边,还是他的妻便足够了。
至于那个人,他并非惧怕他的权势地位,只是那人与翟蒙不同。
但凡那人是一厢情愿逼迫于她,哪怕是蚍蜉撼树、以卵击石,他也要与他以命相博。
可那人在她心里那般重要,他若能侥幸与那人拼个两败俱伤,她会伤心会痛苦,为他,更为那人。
情意也好,歉疚也罢,既然她如今还放不下他,那他便多花些心思让她一辈子也放不下。
女子可以邀宠,男人又有何不可?
那人是她的阿临又怎样?他还是她的阿衍,是她的夫君呢。
她夫君这个名头,任何人想要抢走,除非先摘掉他的头。
吃了颜大夫的安睡丸,徐宝桢睡了整整两日,这会儿一点睡意没有。
对于萧衍,骗都骗了,这么久都骗过来了,就再骗他三个月又何妨?
这三个月她要好好做他的妻。
有些话,他不问她却不能不说。
可是要怎么说呢?
徐宝桢想了许久才缓缓开口:“阿衍,你睡着没?”
“睡着了。”萧衍闭着眼回答。
“哼。”徐宝桢在他腰上揪了一把。
萧衍笑着抓住她的手:“好娘子,为夫如今可经不起撩拨。”
“那不行!”徐宝桢激动道:“你的伤还没好。”
萧衍抬手在她后脑揉了揉:“为夫明白。”
过了一会,徐宝桢又柔声喊道:“夫君。”
萧衍柔声回应:“为夫在。”
“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。”徐宝桢再次重复。
萧衍脸贴着她额头蹭了蹭:“夫君相信你。”
犹豫再三,徐宝桢还是开了口:“夫君知道荣国公世子崔临么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萧衍一时沉默。
他怎能不知?他嫉妒他、憎恨他,却又连做梦都想成为人家那样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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