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枝的愿望终归还是达成了,下午生产队的活是将田里的肥堆摊开摊匀,男女劳力集中在一个大块地里干活。秀枝本想过去和秦奋搭讪几句话先混个脸熟,但何梅跟前跟后,形影不离,实在是找不出机会。不过机会总是有的,秀枝还是近距离的看到了秦奋,高大魁梧的身材,深邃的眼,浓密的眉,高挺的鼻,性感的唇,处处张扬着高贵与优雅。衣服虽然简朴,但穿在秦奋身上依然矜贵。看到秦奋后,秀枝的心不能平静了,乖乖,世间还有这样如此优秀的男人!怨不得何梅那小狐狸精寸步不离呢!秀枝手里干着活,心里却想入非非,今生能和这样的男人搂着共枕一席,消遣一夕,对其他男人还有什么奢求呢,无论用什么办法,一定要把他搂进怀里。
秦奋是第一次见到参加生产队集体劳动场面,社员们一边劳动,一边唠叨家常,姑娘小伙子们则大呼小叫,打闹玩笑,很是红火。这时突然安静了,一个年龄稍大,很有学问的老者,象说书似的开始了他的笑话讲述:
有一对农村中年夫妇,已生有二个非常美丽的女儿,但他们一直想再生个儿子。他们决定做最后的努力,经过几个月的实践,皇天不负苦心人,这位老婆终于怀孕了,九个月之后,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小男孩。这位快乐的老爸冲到育婴室去看他新生的儿子,他看到时吓坏了,他的儿子竟然是他生平所见过的最丑的婴儿。他跑去见他老婆并告诉她,他绝对不可能是这个婴儿的父亲,并且很凶恶的责问他老婆:你是不是背著我偷汉子了?他老婆很甜蜜的对他笑著说:这一次没有!
“老不正经!”何梅轻声的骂了一句,左右看看秦奋不在了,抬起头看见秦奋在远处向她招手,何梅走了过去,“到知青组我那喝口水!”秦奋说了声提前走了,何梅紧跟着秦奋来到知青组,刚坐下,秦奋就将倒好的开水端到她的面前,何梅喝了口水,说:“那些人太无聊,所以我不愿意到生产队干活,今天讲得还算文明的,不文明时,简直不堪入耳!”
当秦奋和何梅再次回到田里时,一个更为疯狂的场面出现在他们的面前,七、八个男劳力正团团围住一个妇女用劲的扯她的上衣,旁边围观的人不以为然,大笑不止,还有的在旁边大声助威呐喊,被扯衣服的妇女蹲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护住自己的胸口,一边声嘶力竭的大声呼喊:“何柱,你还是男人吗?你快过来啊!”围观的人喜笑颜开,众口一声:“扒了她,看她的**到底有多大!”农村的娱乐活动本来就少,人们也就是在这种粗俗的娱乐中得到一些些心理的平衡和满足。
实在看不下去了,何梅走上前去大声制止,那些人谁也听不见,根本没人理何梅。秦奋没搞清情况,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转身正要离开,突然听到何梅喊他:“秦奋,你快去把他们拉开了,这象什么样子!”
没办法,既然何梅喊自己了,秦奋只好硬着头皮走上去,轻轻的七推八搡,把他们一个个的推开了,一个叫何大友的年轻小伙子自恃身高力大,冲着秦奋就奔过去,何梅紧张的喊了句:“大友,你要干什么?”
话音未落,大家谁也没看见发生了什么,就见何大友四肢朝上,仰面躺在地上,半天才艰难的爬起来。秦奋若无其事地走到被扯衣服的女人身边,女人的上衣已被扯烂多处,白花花的酥胸乳峰裸露。秦奋脱下外衣,披在那女人的身上,“太过了,不像话,赶快回去换件衣服吧!”
那女人蹲在地上呜呜咽咽的哭:“我嫁这样人,算是倒八辈子大霉了!”
何梅看看秦奋又看看何大友,她也没看见发生了什么,只听见大友喃喃的说:“开了玩笑,闹着玩的,至于这样吗?”
“何柱,你还是人嘛?那些人欺负你老婆你还笑,亏你还笑得出来!去把嫂子带回家换件衣服再回来继续干活!秦奋回寝室找件衣服穿上再来!下次开玩笑不准这么过火!”何梅俨然是生产队长。
“秦奋!我是王小苑!你不记的我了!”蹲在地上啼哭的女人这时止住了哭声站了起来,杏眼圆睁,“我住东城边,离你家不到一里路,你天天在东城边练拳,我几乎每天都见着你的,你咋不记着我了呢?”
秦奋一脸的惊愕,楞楞的看着王小苑,实在想不起来,因为他脑子里根本没有王小区这个女人的半点印象,更令他想不到的是王小苑走到面前,一头扑进他只穿着被心的怀里痛哭起来,弄得秦奋手足无措,狼狈之极!但秦奋毕竟是秦奋,他轻轻推开她,灵机一动:“表姐,你怎么也在这?”
一声表姐,何梅全都明白了,这秦奋和王小苑是邻居,因二家住得近,王小苑经常碰见秦奋去练拳,小苑认识秦奋,但秦奋认不得她这个表姐。
见秦奋走远了,众人围着王小苑,打听秦奋的来路。王小苑也是见过世面的女人,她知道狐假虎威的道理:“就你们这些人,再来百二八十个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,我表弟秦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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