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秀兰,是吧!小李,去到区供销社把何秀兰喊来,到我这一块吃饭!”赵书记对门外喊了声,继续和秦奋攀谈,“你母亲最近身体好吧?”
“她身体还好!赵叔叔,说到母亲,我倒真有事要请教你,象我妈孤独一人,收入没来源,生活困难,在城关申请开个小饭店,能批准吗?”
“按照文件的规定,私人开饭店绝对是不允许的!我国是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为主体的国家,是限制和不准私有经济发展的。私人开饭店那也可是‘资本主义尾巴’!不过你母亲的情况也比较特殊,总要有收入来源,总要让人有口饭吃,不能饿死。东街街道书记和我很熟,我先写封信你拿着,回城后先去找他,我回城关后再去和他谈一谈,估计练个小摊,卖个早点什么的,问题不是太大。”赵书记说着坐到办公桌前,找出笔和纸就写了起来,写好后装入个信封交给秦奋。
交信接信的情景,都被刚进门的秀兰看得清清楚楚。刚才她在供销社门前站着,没见到秦奋,心里不住的嘀咕,这小子不会不来吧!区公所李师傅找到她,问她叫不叫何秀兰,说区委赵书记要找她,着实让她吓了一大跳。赵书记是管十二个公社的父母官,自己仅是个区供销社小小的出纳会计,她认得赵书记,赵书记认不得她!现在赵书记为什么要找她,弄得秀兰心里一路上忐忑不安,不踏实。直到秀兰见到秦奋也在赵书记办公室,七上八下的心才算落了地。看到秦奋和赵书记说话谈笑的那股密切劲,不像是一般的认识关系。
“何……,小何,请坐吧,找你来没事,只是吃个饭!你的事,相信秦奋有办法帮你处理好。吃过饭我派车送你们过去,找那个男的把话说开了,讲清楚。恋爱自由,婚姻自主吗!什么年月了,哪有强求的道理嘛!”赵书记笑着对秀兰说。说完就把秀兰搁在那儿,又与秦奋商量起事来,“如果街道同意了,你就临街搭个三间房,不要太张扬,太显眼!”
正说着,李师傅进来喊吃饭。在饭桌上,赵书记对秦奋一点也不生疏,显得很熟络说:“酒在那,想喝自己倒,我下午要开会,今天不陪你了。下次我俩再好好喝一杯!”
“我也不喝酒!喝了酒容易出事!”秦奋看看秀兰,笑着对赵书记说。
“小李,下午你的工作,把秦奋和小何送到孙堂大队,事情办好后,你再把秦奋送回雁飞公社雁北知青组,时间不论早晚,回区里吃饭!秦奋,以后有事来找我,不要生疏。”饭后,赵书记交待秦奋,也算道别。
秀兰一时间仿佛变成了乖乖女,全没了昨日不可一世的傲气,在赵书记面前是大气不敢喘一口,只是点头说是。
到了孙堂大队,李师傅开着武汉吉普车先找到大队孙书记,孙书记六十多岁的老头,见面打过招呼后,慌的就问:“李师傅,孙杰这小子又闯啥祸了?”
“孙书记,没啥事,我和何秀兰想和孙杰见个面叙叙旧!”秦奋说。
“没啥事就好!”孙书记边张罗着茶烟,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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