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,我跟他说这话时,那小子正在烧锅,他好像对这事不感兴趣似的,连手上的活也没停下来,停顿了一下,跟我说‘交个朋友当然好,多个朋友多条路吗,不过男女朋友不行,我已经有交往的男女朋友了!’我当时就问他女朋友是谁,他说叫胡莹,也是下放学生,父亲是县医院的院长还是手术专家什么的,母亲是护士长。我又劝秦奋,把那个叫胡莹的女朋友给甩了,再和这个供销社姑娘好好交往!可秦奋说他不是朝三暮四的那种人!”何队眼盯着何书记,一字一句的说。
“这小子,还真不识时务!那就算了!”何书记真的有点很不高兴。
“是这样啊!也难怪,优秀的人自然就有追随者,那么优秀的人没有男女朋友才怪!”秀兰大失所望,坐在那一动不动,不由得自自语起来。但她转念一想,秦奋如果轻率地坦然接受自己,那才叫不正常!接受后并不珍惜自己,到处拈花惹草,三天两头的换女人。想方设法利用自己,人老珠黄后再一脚踹开,这种太不可靠的白眼狼还少么!秦奋虽说他有女朋友,这并不意味着自己完全没有一点希望了,只要适当的主动和秦奋多多接触,将自己的所有优点和所有优势在潜移默化中展现给秦奋,说不准秦奋还会深深迷恋上自己呢!
其实,何队并没有将秦奋的原话如实转达,他是有所保留的。秦奋说的话如何向何书记父女俩说,何队一路上多少也花费了点心思。秦奋当时是说‘你说的供销社姑娘是大队何书记的女儿何秀兰吧!这事是完全不可能,我已经有个了像你们说的那种男女朋友,不信你可以去问问何梅。’至于劝秦奋甩掉那女朋友,和供销社的姑娘交往,则是何队自己临时发挥,添油加醋加上的。秦奋的那句‘根本不可能’的话,何队更是不敢说。倒不是何队担心秦奋得罪了何书记,他怕的是何书记会怪罪自己不会办事,会批评自己不懂得处理事情的方式方法和策略,会训斥自己无能。
当然,何队处理秀兰件事不仅行动积极而且态度也极为慎重,他马上又回到家,立即向何梅求证。何梅正在端着碗吃饭,一见何队带着怒气进了屋,慌忙放下碗站起来,焦急的询问:“爸,秦奋同意了?”
“真不知天高地厚,秦奋脑子是不是不正常!错过这么好机会,恐怕这小子要遗憾一辈子!这么好的事,他想都没想就一口拒绝了。他还说‘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’!他已经有交往的女朋友了。”何队说。
“秦奋说他有女朋友了,谁啊?”何梅紧跟着就追问。
“我还正要问你呢,秦奋说你是知道的!”何队也很惊讶的说。
“女朋友?秦奋说我知道!是胡莹吗?”何梅心里一喜一惊。喜的是秦奋不加任何考虑就果断的拒绝了秀兰,让秀兰彻底断了念想,免得以后秀兰死缠烂打,纠缠不清。惊的是秦奋为什么要说他女朋友的事我知道,我知道什么啊!秦奋说他的女朋友难道是指我?“噢,对!秦奋的女朋友我见过叫胡莹,也就下放在我们公社老套大队,那天我和秦奋去集上买书,在集上饭店我们还在一块吃饭,胡莹前几天还到过知青组来瞧看秦奋,那天何山在,何山见过她!”
“长得咋样,与秀兰有得比吗?父母是干什么的?”何队来了兴趣。
“没得比!一个农村大嫂和一个城市清纯女生能比吗?胡莹长得不是一般的漂亮,而是很漂亮。她父亲是全地区有名的外科手术专家,还担任县医院长职务,母亲是护士长。何山回来跟我说她特漂亮,我还不相信,后来在饭店见了,确实如此。”何梅说着,真羡慕起胡莹来了。
“哟,是这样!这小子蛮有女人缘的吗!”何队啧啧嘴,摇了摇头出去向何书记汇报去了。那神情既有鄙视,也有羡慕,也有无可奈何。
何队出去了,何梅笑了,她打心眼里乐开了花。秦奋曾说过他和胡莹是走不到一块的。说我知道他有女朋友,听似一句无关紧要的话,是不是向我传达这样一个准确无误的信息,我何梅就是他秦奋的女朋友!
上午在农田里干活时,由于干活的人集中,说话也不方便,秦奋也像有意躲避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