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有这事,明天我到大友家去看看!”何队用欣赏的目光看着何梅,那种心满意足真恨不得把女儿何梅含在嘴里,女儿还真乖巧。‘穷养儿,富养女”,想想这些年对何梅实在是关心不够,连赞美的语,满意的点头,会意的微笑,轻抚的鼓励都很少,甚至何梅受了那么大那么多的委屈,自己还一点都不知情,毕业来家后不愿下地干活,自己还不分青红皂白,多次责怪埋怨她,何队心里还真不是滋味。
“爸,秦奋他…”何梅还要说什么,被何队果断的声音打断了。
“天不早了,我瞌睡了!何梅,你也睡吧!”何队端起杯子,一扬脖子把杯里的水喝得干干净净。摇摇晃晃的走进里屋休息去了。何梅看着爸那东倒西歪的醉态,无奈的笑了笑,也收拾停当,熄灯睡了。
第二天上午何队刚把上工的活儿安排妥,就见大队会计站在田埂上大声高喊:“何队,何书记让我来通知你,赶快到大队部去,有人找!”
何队一听喊自己,心里甭提有多高兴,看来水的问题解决有门,不需要我操心了。禁不住在心里狠狠骂了何书记一句,这头倔驴,真他妈的是‘牵着不走,打着倒退’,昨天你要是痛痛快快答应了,说不准我还得感谢你二句,非要显得比我聪明,口号喊得震天响,今天你不还是先找我!但我也不能象你家喂的狗,随唤随到,你给我不顺手,我也给你个不方便!在全队社员面前也要有点派,否则不显得我太没面子,“何会计,你先回去,转告何书记,让他稍等,我把田里活安排完就过去!”
见何会计走远了,何队坐在田埂上,从口袋里摸出根烟,悠闲的点着,轻轻吸一口,慢慢吐着烟圈。烟抽好后才慢慢腾腾朝大队部走去。
“何队,快进来。介绍个人你认识!”何队走进何书记的办公室,何书记显得异常的热情,那脸也象女人化了妆似的容光焕发,“何队,这位是西桥大队的田书记,这位是何大力同志,雁北队的队长!”
“田书记,你好!”何队有点诧异,自己和田书记从没见过面,他找我能有什么事,但他还是对田书记笑了笑,勉强伸出手和田书记握了下。
“何队,这真是天大的好事,也是你何队的荣幸啊!我和田书记是老朋友了,今天一大早田书记就到我家,他来是想和你结亲家来了!”
“亲家?”何队有点懵了,一时间脑子还真没转过来。何书记又接着说:“何队啊,田书记的大儿子叫田荣,他比何梅高一届,也是雁飞中学的学生。这小子人高马大帅气,又机灵又能干!在学校时田荣就认识何梅,不过何梅是否认得田荣我就不知道了。田荣初中毕业后就去当了兵,去年底入了党,今年初提干了,任副排长了,前程无量啊!田荣前几天回来探亲,准备谈个对象,这时他有个同学就讲到了你家的何梅。田荣也挺满意,满口答应!这不田书记就亲自登门拜访了!”
“何队,是这样,我家田荣去年入党是不错,目前是预备党员。今年初是任副班长,不是副排长。田荣对何梅比较熟悉,他听同学说何梅也还没谈男朋友,就催促我来问问,看看这事是否有可能?”田书记显然要比何书店说话实在多了,语气也温和许多。
“何队,预备党员时间到了,不就是正式党员了!今年是副班长,来年不就是副排长了!只要能走上提干路,这连长、营长也是迟早的事,到时女方还能随军安排工作,这是多大的好事啊!田书记我知根知底,家庭条件也是好得没话说,到哪找这么好的姻缘?何梅这丫头还真是吉星高照,那么有福气!让我好羡慕啊!”何书记也不等何队开口,又插嘴说。
“田书记,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女儿何梅!这‘儿大不由娘’,虽然事是好事,不过我得回去问问我女儿何梅和何梅妈的意见,这事不是我一人能做主的!”本来有人来为何梅提亲这是件好事儿,这让何队高兴都来不及,可何书记的话,让何队听了很不舒服,越听越来气,摆明了这是看不起我和我家何梅!可‘官大一级压死人’,面子上又不敢对何书记讲难听的话,“何书记,我回家和何梅商量一下,过二天给田书记回话,行不?”
“有啥要商量的!这求之不得的姻缘,到哪里去找?何队啊,有个姑娘你也不要那么拽,过了这个村可不保一定有那么好的店!”何书记有点不高兴,不就是何梅长得漂亮点,漂亮能当饭吃当衣穿。
“那是当然的,这婚姻大事一定要和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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