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好饭,秦奋和何梅又在饭店坐了会,喝了口水。秦奋将开办饭店的打算和筹备情况详细对何梅说了遍。何梅边听脑子也边转开了,听完后,不禁问了一句:“开饭店能挣到钱么?秦哥,你有多少成的把握?”
“象我们今天中午吃了一块八毛钱,直接材料不会超过九毛钱,再算上房租,水、煤,人员工资,纯利润在百分三十到四十之间,也就是说今天饭店从我俩这赚了六毛多钱!我们是自家人干,工资低,房子也是自家的,在相同利润的情况下,也比别家饭店便宜,应该有人来吃。从这方面算,饭店干赢的机率百分之七十!”秦奋非常有信心的说。
“秦哥,也就说开饭店钱的风险主要集中房子上?”何梅似懂非懂,
“恰恰相反,放在房子上的钱是最安全的!房子在县城和雁北是不一样的,县城的房子有人租,还不会掉价,马克思称他为级差地租!”
“秦哥,那我知道了,能把饭店办起来还真是不错!容我回去想办法,多少筹点钱,没多有少!但你也不要从我这抱多大希望!”何梅说。
“所以,丫头,这正是我迟迟不想告诉你的主要原因,让你思想上背负那么大的压力!其实有你那份心就足够了!”秦奋心里充满了感动。
“秦哥,你到雁北我们认识后,我就当你是自己的知己知心朋友!我的事我家的事,你也把他当做你自己的事,从不推诿!你开饭店的这样大事,如果不让我知道,我不操点心,尽点力,你说我还叫人吗?”
“丫头,不,何梅!”秦奋望着何梅,象第一次看着她一样,心中无限感慨,何梅真是一个人生目标清晰,喜欢接受人生挑战,凸显了很多男人的特质,重感情,讲义气,个性鲜明,心地善良,温柔敦厚,气韵不凡而又魅力十足的好女人,有这样的知己朋友,这人生还真有意义!
出了饭店,秦奋和何梅去了公社卫生院,来到何柱爸病床前。何柱爸神志已经清醒,瘫痪卧床,不能下床。口齿也不清楚,见秦奋和何梅来了,“噢…噢…”了几声,喊了几句谁也听不懂的话。何梅问站在床边的何柱:“何柱哥,大伯的病好些了没?什么时候出院小苑嫂子呢?”
话还落音,小苑从外面端着小便壶进来了。小苑脸色黯沉,二眼也现出黑眼圈,一幅疲惫不堪,耗尽心神的样子。秦奋见了心中一颤。
“何柱哥,你还好意思让嫂子干这个!”何梅见小苑拎着小便壶进来了,也是脸面上看来不好意思,厉声训斥了何柱。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“哦,我知道了,下次我去帮爸倒尿!呵呵!”何柱又是傻傻的笑笑。
“小苑,大元哥和嫂子要我过来看看,需要和他们的说一下吗?”
“暂时不用,需要时我再找你。谢谢你俩来看爸!”小苑笑着说。
“小苑姐,他这病也不是三天二天就能好透的,跟医生要求下,你们就出院吧!回家了方便些,还能多个人照顾!”秦奋看着小苑,真的很心痛,她肚里可还有个小生命,在这吃不好睡不好,拖下去会累垮的。
在医院大门口,秦奋轻声关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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