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嫌多了!我是说…”何梅伸出手,接过钱包紧紧攥在手心里。
“你爸能给你一千五,我就不能多给你三百?”何梅妈笑着反问。
“妈,我不是这意思啦!”何梅不好意思笑笑,伸出胳膊搂住妈。
“你不嫌热,我还嫌热!”何梅妈拍了拍何梅的头,然后把剩下的六十多块钱,又理三层外三层的用手帕缠裹的严严实实,小心放回原处。
何梅这下高兴啦!如果除掉买六、七头猪的钱,最少能剩下个一千三百块,全都给秦奋,对他开饭店也许不能解决什么大问题,但多少是个帮助,想到这,她想马上见到秦奋,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,让他也高兴高兴。回头想想还是算了,他经常不在家,去了不一定能找到他!到了外屋,何海正爬在桌上看书,何梅问何海:“爸呢?刚才不是还在打水,要洗澡么?”
“噢,爸水刚打好,还没洗呢,晨光姑父来找爸,说兰芝姑在家又哭又闹,饭也没烧,找爸去劝她去了!”何海放下书,走到何梅身边,拉了下何梅的衣角,亲热的说,“姐,你钱换开后,能不能给我一块钱!我前天跟妈想要二毛钱买点东西,可要了半天,妈一分钱都没给我!”
“何海,听姐说,这钱姐是要派上大用场的,一分钱都不能动!等姐卖了猪,有钱了,姐不告诉爸妈,给你五块钱零花,行吗?这钱真的不能动!”何梅用手摸了摸何海的脑袋,心内的愧疚之情让她很难受。
“姐,我不要了!班上有个同学从代销店买了块酥糖,他说‘好好吃’,我也只是想尝尝怎么个好吃法!”何海懂事的又回到桌上看书去了。
回到里屋,何梅坐在桌前,随手翻开那本《养猪手册》,可一个字也没看进去!想想爸,想想妈,再想想何海,以后该怎么报答他们呢?想着想着,何梅爬在桌上迷迷糊糊睡着了。也不知过了多久,何梅看见何队站在自己面前,“何梅,怎么爬在桌上睡着了?快上床去睡!”
“爸,你啥时回来的?你去了兰芝表姑家?”何梅揉着眼。
“我刚回来的!兰芝又在家无理取闹了,整个家叫她弄得鸡飞狗跳的!”
“兰芝姑闹啥呢?还是因为没干上记帐员,跟谁在呕气?斗气?”
“我真搞不清楚她到底想干什么,记帐员对她就那么重要么?”何队长长的叹了口气,又转过话题问:“你妈,把钱全拿给你了?”
“是,妈已经把钱拿给我了!爸,我不会乱花的,会好好用它的!”
“明天,我到大队,看从其他人手里多少再转借一点,只怪爸这些年没挣到什么钱,要不还能多拿点出来,惭愧啊!”何队又叹了口气。
“爸,瞧你说的,你尽力了,我们家已经很不错了!要怪就怪我去年一毕业那会,没横下心来,要不妈肯定还能拿出更多!”何梅羞愧的自责说。
“好了,不说了,你已经很让爸骄傲了!明天,见到大光,就说我很感谢他,邀请他有空来趟雁北,请他好好喝顿酒!”何队回屋睡觉了。
何梅上床后,想想东想想西的,总是难以入睡。一直到很晚,方才进入梦乡。一觉醒来,已经日上三竿,妈已经收工回来,饭都快要烧好了。何梅又看见二大捆猪草,端端正正的放在院子的角落里。何梅正要抱怨妈上工时为什么不喊醒自己时,妈倒先开口了:“秦奋他刚刚送草来过,留他吃饭,他说他已经答应人家了!他说会等你,让你不要急!”
何梅简单洗漱了下,快速的喂好猪,麻利的拔了几口饭,就怀揣着钱,兴冲冲的去了知青组,秦奋早在那等她。二个人高高兴兴的上路,去集上找李大光去了。
“秦哥,你猜我们今天能不能找到大光哥?”何梅故意没提钱,她想让秦奋有个惊喜,“你猜找大光哥能帮咱们买到猪吗?”
“那我怎么能知道?这要到了才知道,问了他才清楚!”秦奋看着眉宇间洋溢着喜气的何梅,心里纳闷,问“昨晚梦到好事了?看你高兴的?”
“我昨晚啊,梦里检到钱啦!猜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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