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有点事!我吃好后再细细跟你说!”何书记边吃着油条喝着稀饭边说。
吃好饭,何书记亲切和霭的问秀兰:“你和区委赵书记不是很熟吗?”
“爸,我和赵书记怎么会很熟?他是区上的父母官,我是供销社的办事员,‘隔枝不打鸟’,我们的上级管理是县供销社!”秀兰笑着回答。
“我想你和赵书记一定很熟,都在区里工作,不是天天能见面,也是经常见面,不是有次他还派车送你回雁北的吗?”何书记连珠炮拟的问。
“我们是经常见面,但不熟悉。那次赵书记派车是送秦奋,我是搭便车的。你要找赵书记干什么?他可不是好找的!”秀兰反问何书记。
“我这书记啊,被赵书记给免了,我现在啥也不是,是平头百姓了!”何书记说。
“免了,为什么啊?你什么地方得罪赵书记了?”秀兰惊讶的问。
“哎,一难尽啊!怪也要怪秦奋那小子…。”接着何书记就将何队派何柱偷水被扣,何队换何柱,秦奋领着何梅找到王书记和赵书记,自己被停职的事说了遍。“这‘解铃还是系铃人’,我停职了,不就是被免了!如果这事不抓紧处理,恐怕要停到我死了!就是免了职,我以后咋办?谁给我工分,是大队还是生产队?总不至于让我回队里干农活!”
“爸,你这事真难办了!我确实没办法找上赵书记!”秀兰十分为难的说。
“秀兰,这事没办法找,你也要想尽办法去找!不然我的事咋办啊?”
“爸,那这样吧,等会我上班到办公室,问问办公室的人,看有没有人能和赵书记挂上关系的!爸,我估计是很难的,希望不是太大!这机关不象农村,供销社和区公所是很少联系的,赵书记不是老农民,他可不缺好烟和肥皂!所以当初我要你帮我搭桥,和秦奋交个朋友,你一个书记,连那点芝麻小事都办不好…,不说了,再说也没用了!爸,你就上街转转,下午再回去,在这等也不会那么快就有消息!”秀兰说。
“有什么好转的,没那心情!你就多想想办法,找找看!我就回去了,顺便去公社找找王书记,和他再谈谈!”从秀兰那回来的路上,何书记心里很郁闷,怎么想也没想明白,这个社会是级别的社会,级别无处不在!‘官大一级压死人’,自己的丫头秀兰可是供销社干部,手里还握有肥皂、碱粉、手表、自行车、缝纫机等紧俏商品的调剂权,连赵书记都找不上,可他秦奋,一个卖茶叶蛋的没爸孩子却能和赵书记如此熟悉,当初是小看他了!
到了公社办公室,何书记里外看了看,竟一个人没有。正要转身离开,看见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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