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伯,你这话说得可不完全对!我从到雁北第一次和你接触到现在,从没有把你当四类分子看!经营上你当家,主导意见当然是你拿,我们大家都听你的!至于经营上出现波折那也是很正常的事,谁也不能保证经营就不走个弯路,一帆风顺!”秦奋回答得异常干脆,余仁听了十分高兴。
“行,余欣你也过来,那我就把我的一些方法你俩说一下!”余仁说着上了床,靠着床头,“首先咱们饭店的目标要大一点,咱们的目标就是要把饭店,办成全县一流的饭店,规模不一定要做得最大,但其他方面一定要争取做得最好,以优取胜。当然在具备一定实力以后,也要争取规模最大!”
“这个我赞同!”秦奋首先表态。余欣也深有感触的点了点头。
“饭店经营从一开始就要贯穿着‘蛋糕理论’。这是个形象的比喻啦,说简单点,就是我们只做个一两重的蛋糕,我一个人吃了,不一定能吃得饱,如果我们把蛋糕做到一百斤重,切十分之一让我吃,也能把我撑死!”
“余伯,你的意思我明白了!你是说,我们每个人不要老想着多吃多占,都要齐心协力把蛋糕做大了,然后合理的分配!”秦奋跟着说。
“钱是饭店运转血液。要会花钱用钱,我再打个比方,你花一毛钱挣了一块钱,净赚了九毛钱;你花一块钱,挣了十块钱,净赚了九块钱,算算帐,到底是花一毛钱赚得多还是花一块钱赚得多?”
“余伯,你说得这个理我也明白了。咱饭店以后要想取得大的发展,要会花钱,要敢花钱,要把钱花在刀刃上!不能作守财奴,当土财主。”秦奋这次回答得更爽快。心里不禁想,毕竟干过杂货店老板的人,见识广!
“古人说,‘求木之长者,必固其根本;欲流之远者,必浚其泉源’。所以我们一开始干,就要规范。如何规范?我想‘亲兄弟,明算帐’,前期大家都没钱,每人有多少投多少,工资和财物折算成钱,饭店开张时我们算总帐,按每人投入多少分摊饭店份额。从建房挖土那天算起,每人工资每月二十块钱,饭店营业后,因为要在饭店吃,每人每月扣十块钱伙食费。你和大元前期工作,算工作了一个月。以后有一天算一天!”
“行!这事我再和大元哥说一声,吃亏倒巧都是为自家,大家以后都一视同仁!”秦奋说。
“帐,我先让余欣代记着,那怕买根针花一分钱,包括你和大元前期办手续花的钱,都要补记上,这个你也不要不好意思!以后我花二分钱记在帐上了,你也不要说我是小气!这帐,大家随时能看!就是你不看,大家都在时,也要定期公布下!以后饭店营业了,帐再找个其他人来代记,余欣记,不合程序,现在我只想到这些。”余仁停下,示意余欣把桌上的水递给他。
余欣把桌上的递到余仁的手里,余仁喝了口,然后又把水杯交还给余欣,继续说:“余欣,你把这几天的开支情况,简单地说一下!”
“好,爸!现在收入是二千二百二十块钱,其中现金二千二百块,这二十块钱是二次买鸡送郑主任的,因为大元是从家里逮的,不知道具体轻重,问他他也不肯说,是折算的。花销是五百二十块,大元从我这拿去五百块。具体花多少不清楚,他还没来和我说!”余欣随口就说了出来。
“好!余伯,我完全赞成!要让我评论你说的哪儿不妥,那儿需要完善,我还真没那个水平。我们就先照你说的干,这么执行!以后咱们边干边补充完善,咱饭店干好干大赚到钱,有余伯在,就大有希望!”秦奋很是高兴,有些东西是自己想都没想到的。
“秦奋,这以后咱们是干事业,你也别顾着我年纪大,碍着个穷面子,有什么只管说,错了也可以批评,说了咱们商量,让饭店经营得更好!”余仁笑了笑说。
“那一定!瞧我光顾着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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