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你回家去吧!搭猪圈的事,你看着安排吧!”何队嘱咐何梅。
何梅到家刚洗好脸,喝口水,生产队的上工的哨子就响了,何梅慌里慌张又下田干活去了。下午的农活不多,男女劳力主要是平整稻场和检修引水渠,乘着休息的空闲,何梅分别和大友、庆功打了招呼,要他们晚上到家帮个忙,搭五间猪圈。大友和庆功爽快的答应了。何梅正要转身继续干活,就听见何柱瓮声瓮气的说:“何梅妹,你咋不找我呢?”
“何柱哥,大伯好点没?大伯和小苑嫂都回来家了?”何梅问。
“中饭前到家的,我爸还那样,睡在床上不能动,仍然是床上吃床上拉!还是小苑在照顾,我在家又帮不忙,就来干活了!”何柱回答。
“何柱哥,收工后,抓紧回家忙忙,帮小苑嫂子换换手,我家的活不多,今天特殊情况,你就不要来了!下次有事我一定找你!”何梅说。
“不行啊,我爸有病那会,何队亲自到场,还派拖拉机把我爸送到公社医院,救了我爸的命!你家有事,我咋能不去!”何柱仍然坚持着。
“行!何柱哥,收工后你先回家趟,有事你先忙好,然后过来好了!”
“那好!”何柱怏怏不乐的应了声。收工后,何柱回个趟家,和小苑打了声招呼,就匆匆忙忙的跑回到何队家。农村人盖猪圈很简单,但何梅要求的有点高,不仅屋盖得比一般猪圈高许多,而且地上要用砖头铺上斜坡,用何梅的话说是便于打扫猪粪。尽管几个人很卖力,但只到何队到家,活也没干到一半,也还没吃饭。何队到家后,忙端水招呼大家歇下:“先抽支烟喝口水,大家辛苦了!歇息一下准备吃饭,活就那些不是太赶,酒今天不多喝,饭一定得吃好!吃饱喝足后再干会,回去休息!”
“行啊!”三个年轻人才收手停下来。菜端上来后,大家也没有多喝酒,吃过饭后,又匆忙挑灯干了会,也仅把墙用土跺好,屋面搭上,地上要用砖头铺上斜坡,一大堆活还没着落。何队看看天已很晚,吩咐大家收工。
“爸,这猪圈没搞好,要是大光哥明天把猪送来了,那猪要放在哪里?那咋办?”何梅悄悄地把何队拉到一边,低声焦虑的问。
“送来了,再想其他办法!人家本来就干了一天活,明天还要上工干活,不能不睡觉,太晚了影响他们休息!”何队长期干农活,他知道干了一整天体力活的人,除了吃饱喝足,那最要紧的就是要睡个踏实的觉。
“你怎么把何柱找来了?他晌午才到家,他爸人还躺在病床上,家里难道没有大小没有个事?你不该叫他来的!”何队埋怨的口气说何梅。
“爸,这你可冤枉我了,何柱哥不是我喊他的,我和大友哥说我家要搭猪圈时,他听到后硬要来的,他说他爸有病时你亲自到场,还派车送他爸到医院,我家有事,怎么能不来!”何梅边收拾工具边向何队解释。
“他这倒不犯糊涂!你怎么不喊你晨光姑父来帮忙?”何队问何梅。
“晨光姑父啊,从上工哨子吹过后,我就没见他的踪影!”何梅说。
“那他干啥去了?队长不在田里干活在干什么,天天他都是这样?”
“爸,这我可就不知道了!因为这段时间我也经常缺工,上工了我也没注意他!反正我是很少见到他的!”何梅收拾好地上的物品,和何队一道回到屋里。回到屋里刚坐下,何梅妈也刷好锅碗进屋了。
“晨光安排好农活以后,不跟着大家一道干活?”何队问何梅妈。
“这天天他吹完上工哨子,安排好农活后,人就不见影了!大家虽然有意见,但没人敢说!不象你那会,干多干少,还天天围着田头地头转!”何梅妈说。
“怎么会这样?看来,我得找他好好谈谈。”何队说了声,点着了烟。
“大叔,你还没睡呢?”何队慌忙站起来,看见秀枝进了院子。
“噢,秀枝,这么晚了还没睡?”何队站起来,将秀枝迎进屋,给秀枝倒了杯水,又半开着玩笑,“来找庆功啊,庆功不是已经回去了?”
“大叔,我不是来找庆功的,庆功已经到家了。我是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…”秀枝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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