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终于碰到冤家了!”秦奋叹了口长气,放慢了脚步,感慨的说:“何梅,你知道吧,我也是很横的!但我认‘理’,而且认死理!我最见不得不孝顺父母的人,对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尊重不孝顺的人,你能期望这样的人对朋友对家人好?何队骂他,也是当骂!我支持何队!”
“秦哥,你到那了,千万别发火,别耍横,给我爸解了围,让我爸安安泰泰的回大队就行了,不能动手啊!”何梅边走着路边劝说着秦奋。
“那不行!不灭掉那个姓黄的嚣张气焰,不让他知道点社会伦理道德,他还会不把何队放在眼里,真以为天下老子他最大!何队威信爱损以后也不利工作!不过,我尽量不动手就是了!”秦奋十分轻松的说。
说话间到了雁东生产队,问了下,一女社员说何队在生产队长黄队长家,女社员指指圩口围了许多人的大院子。秦奋和何梅到了近前,才发现黄队长家的院子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。秦奋和何梅分开众人,好不容易才挤进院子来到堂屋,秦奋看了看,除了何队和大队民兵营长认识外,其他的全是陌生面孔。何队脸憋得通红,闷着头吸烟,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一句话不说;民兵营长满脸的焦虑,不时的向外张望。坐在何队对面的一个年轻人,三十多岁,一脸的霸气,长得五大三粗,甚是结实,显得十分得意。秦奋看看何梅,眼神问:是黄原?何梅点了点头。
“你们来干什么?谁叫你们来的?”何队见何梅和秦奋进来了,说。
“噢,何队,公社的王书记刚才来了,在知青组坐着,说要找你谈点事情,很急!让我来喊你,你快过去!”秦奋眼紧盯着黄原,眨也没眨。
“黄原,这样,既然公社王书记来了,我先回去看看,看王书记有什么工作安排。回头我们再来处理我们的问题!”何队信以为真,站起身。
“那不行!何书记不能走,我们的问题还没有解决!”黄原骄横的说。
“你们还有什么重要的问题没解决?何队又不是离开永远大队,不回来了,只是去见见公社书记,你也不让去?”秦奋慢条斯理的问黄原。
“你算老几?你和何书记是什么关系?”黄原恶声恶气粗鲁的问。
“我父母只生了我一个,你说我老大也行,你说我老小也对!我和何书记什么关系有那么重要吗?我是下放到这里的学生,我和何梅是朋友,何队是我的领导!我们就是这多层关系,这还不够么?”秦奋仍然心平气和。
“要走也行!你何书记得当着大伙的面,承认骂我是你错了,以后保证要尊重我们兄弟几个,不给我们兄弟几个小鞋穿!”黄原态度仍十分强硬。
“何书记是怎么骂你的,让你这么恼火,你还要他承认错误?”何队清了清嗓子正要说话,秦奋摆摆手制止了,仍然平静口气问黄原。
“何书记他骂我是禽兽!有他这样的书记吗?”黄原手指着何队的脸说。
“何书记骂你是禽兽,你就恼火了,是不是?那何书记他对你还是客气的!要我看你啊,你还不如禽兽!”秦奋仍是一脸的微笑,语调平静如水。此话一出,屋内屋外的空气顿时凝结了,安静的掉根针也能听得见。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秦奋和黄原的身上。何队也惊讶的看着秦奋。
“你…你…在说一遍!”黄原声音低沉,脸涨得通红,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的跳个不停,缓缓的站了起来,移开身后的板凳,慢步走向秦奋。
“我说的就是你,你黄原连都禽兽不如!禽兽尚有反哺之情,你黄原没做到,你能说你比得上禽兽你能说何书记骂错你了!”秦奋生怕站在院外的人站得远听不到,还故意抬高了语调,屋里屋外的人都听得真真切切。
“你…你也敢骂我?你…王…”‘八’字还出口,黄原的一记拳就飞快的朝着秦奋的右眼打去,这也是他最狠毒的“封眼拳”招,一旦击到对方,对方会瞬间头晕眼花,不辩东西,丧失抵御能力,任由他收拾。
“我不但敢骂你,我还敢打你!”秦奋嘴上说着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伸出左手,撩开黄原的右拳,右手侧掌劈在黄原的左颈侧的肩膀上,下面抬起右脚狠狠的踢在黄原的左腿迎面骨上,就这上下齐动,在场的的人全惊呆了,还没弄清什么状况,就见黄原半跪在秦奋面前,右手捂着左肩,呲牙咧嘴,疼痛难忍,不能动弹。聚点力气试了几下,也没能站起来。原站在黄原身后的他那二个弟弟,看黄原走近秦奋时还跃跃欲试,向前迈了一步,突然的变化把他俩也吓呆了,这时又后退了二步。
“你俩要不要过来,和你哥跪一块?”秦奋笑着问站在黄原身后的二个弟弟。
“这…这…。”黄原二个弟弟哪里经过这阵式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