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生产队上工的哨子刚吹响,大队何会计就匆匆忙忙跑到知青组来找秀枝,秦奋见是何会计进了门,慌忙迎进屋,给他倒了杯水,拿出了烟,何会计人也不客气,自己拿了根,秦奋到厨房找了火柴,何会计喝了口水,点着烟说:“你小子,有二下子!季营长把你夸神了,听说黄原那小子打你,你一眨眼功夫,让那小子跪在你面前,向你认错讨饶!”
“哪有那回事!是夸大事实了,只是把他打爬到了!”秦奋笑着说。
“那小子作恶多端,横行乡里,没人敢得罪他!社员们都怕他,敢怒不敢,他又没犯法,大队也拿他没辄!这下他又管头了!”何会计说。
“我也没想去管他,主要是他太嚣张,要何队向他陪礼道歉,何队又没说错什么,还不让何队走人,他是自寻其辱!”秦奋平淡的口气说。
正说着话,秀枝从外面进来了,秦奋打了声招呼就上工去了。何会计忙站了起来,也算是对秦奋的道别,然后又坐下对秀枝说:“我正准备让秦奋去找你,县广播站来了二位记者,现在正在大队部办公室采访何大书记,等会要来找你问一下情况,何大书记对这事很重视,让我来先通知你一声!大队社员捐赠的一百二十块钱,我上午也交给庆功了!等会记者来,问到你些什么情况时,你尽量把损失讲大些,把公社和大队二级领导的关怀和照顾说好点!这烟、茶都有,也不需要准备什么!”
交待完这些,何会计又看了看秀枝住的东屋,走到院里又拐到了厨房看了看,满意的点了点头,说:“挺好,农家过日子,也就是这个样子!”
何会计没走多大会,何队就陪着二个彬彬有礼的年轻男人来到知青组,二个年轻人你一我一语的问了秀枝火灾后的生活状况和公社,大队的救济情况,秀枝都作了介绍。一位年轻些记者转到了西屋,无意间看见了靠在墙角的齐眉棍,“这根棍,我看着咋这么眼熟,想不起来了!”
“噢,这是下放学生秦奋的,他也是你们城里人!”何队赶忙解释说。
“不错,是秦奋的!那小子真厉害,参加省里的武术比赛,打遍天下无对手,顺顺当当,毫无争议的得了冠军!本来他可以抽到省体工大队集训,但被别人顶了!武术由于不是国际公认的比赛项目,国家也不重视,顶了也就顶了,没人管!我们这个社会,真是没办法!”年轻人说。
“秦奋正在田里干活,你们要不要见个面?”何队倒是挺热情的问。
“那倒不用!我认识他,他可不一定认识我!他在全县全专区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,我只是默默无闻爬格子的!”这位记者人也是很实在。
“秦奋他,到底有多有名?”何队是个好奇心很强喜欢打听事的人。
“我们国家太大人太多,一个普通的人想有名很不容易!但七十二行,行行有状元!你是这个行业的状元,你自然有名!秦奋在全省武术界做的”是头把交椅,讲到武术,省长县长都知道他!象你何队,在雁北公社有人知道你,出了雁北,就不一定有人知道你,但如果你的水稻单产在全省最高,知道你的人可就多了!”年轻记者也是善谈,“出名虽然对秦奋不一定能起什么作用,但肯定也不是件坏事!但你何队如果出了名,那肯定是一件大好事,就不是小作用,说不准将来能派上大用场!”
二位记者临走前,硬要让秀枝站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