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友贴在门缝上,紧盯着屋里的秀枝,一动不动,不想放过秀枝洗澡的任何细节,他是个正常男人,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行,但面对那象件美丽艺术品俊美的胴体,闻着从门缝里飘出的秀枝沐浴后自然清新的淡淡的体香,他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烈焰般燃烧的欲望。身体的本能可不是想控制就太容易控制得了的,大友满脸鳖得通红,呼吸急促,血液沸腾,下面的裤裆瞬间顶起了帐篷,似乎整个世界都消失了,存在的只有秀枝,想到的是把秀枝揽入怀中与她疯狂做爱的炽热欲望,手不由自主的伸进自己的裤里,攥着自己硬得像铁棍样的家伙,上下不停的套弄。
“庆功,你把我的裤衩拿给我,在里屋床上!”秀枝轻声喊了一句。
听到秀枝的喊叫声,大友如梦方醒,转身扭头就朝院外跑去。路上碰到了老何头也顾不上招呼,一口气跑回到自己的卧室,才长长的松了口气,再摸摸贴身内裤,湿了一大片能拧出水来,自己爬在门上只顾着偷窥秀枝,也不知泄了多少次。洗了澡换了衣服,大友的心才稍稍平静下来,他又不断的暗自庆幸,真走运,没被人发现!这要是让人发现知道自己也干这勾当,那多丢人!以前自己不还是嘲笑牛二偷窥女同学吗?
从那晚以后,大友象变了个人,夜里常常做把秀枝按在身下与她做爱的梦,白天下地干活时,喜欢和几个小伙子凑在一起,津津乐道的说些黄色笑话,有事无事喜欢朝女人堆里扎,听听女人们聊些女人间的趣事,时不时的还故意语猥亵,弄得女人们老大不高兴,生着法儿戏弄他:“你一个大老爷们来这掺混什么,有能耐钻到老娘被窝里,那才叫做能耐!刚才我看见个老伯领着个姑娘,朝你家去了,要不要回去看看?”
只有兰芝对大友显得异常的关心,悄悄把大友拉到旁边,柔情低声的说:“她们那是逗你哪,哪有人领着姑娘去你家!想讨老婆了?哪天去我家,详细谈你想要的女人类型,性格条件,我从附近给你介绍个!”
大友翻眼看了看队长老婆还并不怎么难看的脸,不好意思的笑笑,没作声。心想,你要是能给我介绍个和秀枝一样的,要我干啥我干啥!
在雁北这地方,有句俗话祖祖辈辈说了多少年,叫‘只在小叔子怀里坐,不从大伯哥面前过’,大友和庆功是刚出五服的兄弟,大友规规矩矩的是秀枝的大伯哥,可这晌不晌晚不晚的大白天,秀枝叫自己有什么事呢?莫非…,不会,秀枝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!不是哪又会是什么事呢?既然秀枝找到大伯子来商量事,那一定是难以启齿说出口的隐私。
不管什么事,只要是秀枝的事,尽自己最大努力能帮就要帮!这样想着,大友挑担着肥到了田边,‘老古今’喊着要把肥挑到田那头,大友装作没听见,在‘老古今’的喊声里,倒了肥挑着空筐往知青组赶。
知青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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