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鸡蛋饼好了!走,我俩到那屋,边吃边聊!”秀枝说了声。
“姐,鸡蛋和油不要钱了,你咋煎这么多!”秀英眼楞楞的看着秀枝。
“你不是说,你都饿了吗!乘热快吃,冷了就不好吃了!”秀枝笑眯眯的看着秀英:“姐以前答应过你,煎鸡蛋让你吃四个,让你吃够吗!”
“姐,嘴张开,这块蛋白你吃了!姐煎了八个鸡蛋,我吃不了这么多!”秀英吃得很香甜,还特地挑了块二面冒油的蛋白送到秀枝嘴里。
“嗯,好!”秀枝张开嘴,接过蛋白,慢慢的细嚼,仔细的品味,脱口而出的说:“怎么没那个味,火候老了?我煎得怎么就没有他煎得好吃!”
“姐,你说他是谁?姐夫吗?还是秦大哥?你这住的也是秦大哥知青组的房子,他人呢?不在吗?”煎鸡蛋也堵不住秀英的嘴,她一直问个没完。
“他今天一早回家去了,他要是在家,怎么会发生这种事,吓死他们这些王八蛋,也不敢来知青组猖狂!”秀枝这时摸摸肚子,想秦奋了。
“姐,今天的事,有点误会,要是何梅姐把她看到的,告诉秦大哥了,秦大哥会不会瞧不起你啊?所以这事明天一定要找大队干部,告发他们,至少要还你一个清白!”秀英边吃着蛋边喝了一大口水,看着秀枝怯生生的说。
“这才是我最担心的!怎么解决好呢?这小子要是在,该多好,早不走,晚不走,偏偏这个时候去什么家!”秀枝望着院子,自方自语的说。
第二天天不亮,生产队上工哨子响得比平时还要早,社员们今天没一个拖沓的,晨光的哨子三声没吹完,社员们已在大槐树下来齐了。因为今天,公元1976年的麦收,正式开始了。农民们忙活了大半年,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!收完小麦,麦子分到家,经过冬春二季煎熬的社员的苦难就要到头了,至少这段时间不要担心饿肚子了。在大槐树下的社员堆里,大友神色不安的东张西望,他看见了何梅,可没看见秀枝,这更让他心里更加不安起来,这个时候,该不会秀枝到大队去举报自己了吧!
晨光分完工,话音还没落,大友就提着镰刀,扛着扁担来到指定的田块。天刚蒙蒙亮,金黄的麦浪在晨风中起伏,逗得人们两眼放光,新麦的香味却是一样的,嗅起来让人陶醉;不变的,还有人们那种收获幸福的喜悦心情!大友可没心情理会这些,一声不响的闷头割起麦来。秀枝来到田头记工分,大友也不敢正眼看秀枝一眼,装作卖力干活的样子。
经过上午的仔细观察,大友发现秀枝神态自然,看不出半点异样,除了记帐,哪里也没去,心里才稍稍平静些。可中午快收工时,大队治保主任满田到处找生产队长晨光,让大友的那颗刚刚安定些的心,又悬到了喉咙口,坐卧不安,中午饭也吃不下,拔了二口放下碗,直接朝队长晨光家走去。脚还没迈进院子,就故意大喊了一声:“晨光姑父,在家么?”
“你小子,还真会演戏,装什么作派?晨光到公社开会去了,你不知道?上午大队治保主任喊去的,下午开过了还到区里开,明天晚上才能回来!别叫魂了,我碗就快涮齐了,快到屋里坐!”兰芝从厨房出来,招呼着大友。
“我怎么能知道队长去开会!”大友呜哝了一句,进屋在桌旁坐下。
“小峰,提篮子,到稻场边那块麦田拾麦去!”兰芝从厨房出来,边擦手边大声支派走儿子,进屋后她给大友倒了杯水,在大友对面坐下。
“昨天尝到甜头,没尽兴,今天猴急借个因由,中午就来了?你要是真想,今晚我门不闩,给你留着门,你来就是,我洗好澡等你!今天的机会可是最好的,百年都难遇哟!”兰芝色眯眯的看着大友,心里也禁不住也觉得好笑,以前眼里只有何队,可自从他当了书记,别说是亲热了,面都不给见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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