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伯,我和余欣姐没什么的,她刚才眼睛里飞进了小虫子,让我帮她吹一下,就这点小事,她就感动成这样!”秦奋说着,一溜烟的跑了。
吃过早饭,秦奋到街道办事处和郑主任聊了会,又到医院胡莹妈那问了何柱爸的康复情况,出了医院,看看天色还早,又没个去处,只好悻悻的往家走,想想也许是心心相印的缘故,被余欣亲吻的感觉会那么好,很幸福很向往!正走着,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:“秦奋,啥时回来的?”
四周看看,李彬正在自己的前方向自己招手,秦奋三步并作走到李彬跟前,重重的拍了拍李彬肩膀:“昨天,家里在盖房子,我回来看看!”
“我也是昨天回来的,本来来家看看是没事,可下车时赶巧碰到邵武了,他在首都北京上大学,学校放假也是回家刚下车,他邀我今天到他家坐,说有点小事。邵武知道吗?就是我们班那个最漂亮女同学邵娜的大哥,工农兵大学生!走,咱俩一道到他家去看看!”李彬积极的拉着秦奋。
“你去吧,我不去了,我不想和他们那些人参搅!”秦奋说着就要走。
“反正你现在不是也没事吗?去他家再回你家也转不了多少路,走吧,算你陪陪我!他爸是县革委主任,他又在北京上学,政治消息灵通,多少能闻到点气味!我们革命青年,总要关心国家大事!”李彬说得振振有词。
“李彬,你啥时候把自己弄成政治家了?我们生就只是共和国一棵微不足道的小草,而且还是长在山北面的小草,阳光雨露不充分,别人俩手指尖就能把你捏死,你我不是参天大树的料!”秦奋边走边开着李彬的玩笑。
“呵呵…也对!”李彬尴尬的笑笑,极不自然的点点头。到了邵武的家,果然是气派,偌大的明三暗五大瓦房,院子大得能开进拖拉机,屋子大得能做会议室,窗明几净,家俱齐全。随着李彬的喊声,邵武应声出来了,扫了眼秦奋,点了下头,算是打招呼。淡淡的说:“咋来这么迟,进来吧!”
进了屋,才发现屋里已有四个年轻人,围坐着桌前正从一个笔记本上传抄着什么,十分专注用心,连秦奋和李彬进屋,他们也没抬头。李彬兴致勃勃的从邵武那里拿来纸笔,兴趣盎然的也参与其中,认真抄了起来。邵武见秦奋无所事事,顺口问:“你不抄?这是总理遗,北京男女老少都在传诵!”
“什么总理遗?我抄它有什么时候用?”秦奋漫不经心的随口问了句。
“周总理遗啊,目前轰动全国,大家都在争相传抄!他可是人民的好总理!”李彬说。
“李彬,你爹是咋死的?”秦奋轻蔑看了眼邵武,含着笑一本正经的问李彬。
“我爹是六零年饿死的,这你早就知道的啊!”李彬疑惑的看着秦奋。
“一个国家都饿死人了,这个总理还是好总理!”秦奋还是含着笑说。
几个认真抄着的人都放下笔,眼光齐刷刷的楞楞的看着秦奋,秦奋仍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,眉宇间仍是满满的笑意。“李彬,你们忙着,我先走了。”
出了邵武家,走在回家的路上,心内自是一番感慨,也有点好笑。这个李彬,自己中午吃饭买食用油的钱都拎不清,还想把自己当成政治家,要忧国忧民了!
转过弯快到家时,老远看见余欣站在屋茬门口,挥手示意让自己过去,秦奋径直去了屋茬,余欣满脸春风,笑容可掬的递过板凳,按着秦奋在板凳上坐下,自己蹲在秦奋身边,拉过秦奋的手放在自己右腮上,迷醉的眼神凝视着秦奋说:“刚才的事,妈从菜市场回来,我就告诉爸妈了。你猜怎么着,我爸兴奋得脸都变得扭曲了,我妈激动的嘴唇直哆嗦说不出话来,还掉了几滴眼泪。坏小子,你太好了!让我怎么报答你?”
“余欣姐,瞧你说的,我又没为你们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值得这样高兴!如果你要报答我,余欣姐,你就答应我,以后不管咋样,你都要在我能看得见你的地方,开开心心的快乐生活!不要再伤心,不要再难过!真要是我看不见你了,你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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