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今天的气温比前几天还要热,稻场上乘凉的人特别的多。秀枝姐妹俩拿着草席来到稻场时,通风凉快的地方已经铺满了席子。姐妹俩看了好一阵也没有发现秦奋在哪。问了下老何头,老何头指了指靠近麦堆的地方,秀枝才发现离麦堆最近的地方,秦奋正躺在草帘上。秀枝姐妹俩到了跟前,秦奋坐了起来,秀英甜甜的说:“大哥,姐怕你口渴,让我把水瓶拎来了!大哥,我倒杯水,等凉了你才喝!我到那边转转去!”
“谢谢大姐,谢谢小妹,我还真的有点口渴,可懒得动弹!”秦奋说。
“有啥要谢的,要说谢,应该我说才对。你买的卤菜我已经吃了一个,真好吃!你吃完饭,为啥不进屋趟?”黑暗中秀枝握住秦奋的手。
“我吃好饭,看天已经很晚,怕有人偷麦子,就直接过来了!另外我也有点累,想躺一会,也不想说话!”秦奋也紧紧的握了下秀枝的手。
“不想说话?心情不好?难道是我…?”秀枝把秦奋的手抓得更紧。
“不是,大姐!你想到哪去了!我那个好朋友李彬,这次惹个大麻烦,可能要坐牢!我和王强想去看看他,可公安局的人不让见!”秦奋轻轻的抚摩着秀枝的手,望着繁星闪烁的夜空,惋惜的口气说:“我和李彬从初中到高中,可是五年的同学啊,什么忙我也帮不上他,心里难受!”
“他是杀人了,还是放火了,咋连个人也不让见?”秀枝惊讶的问。
‘他即没杀人,更不会去放火!他是个性格很温善的人,只是抄了一个他不该抄看的信而已!他是他家里的唯一希望,父亲长年卧床养病,母亲也没个工作,姐姐是个智障!上午到公安局,公安局的人说,李彬的性质很严重,严重到什么程度现在还吃不准!”秦奋有气无力的说。
“没杀人放火,就因为看了、抄了封信就犯了滔天大罪,那这个社会也真是不讲理了,咋还有这么离奇的事?”秀枝也是愤愤不平的说。
“大姐,我们都是这个社会最低层的蚂蚁,什么时候刮风下雨,什么时候风和日丽,你也弄不明白,弄明白了也没啥大用!我们所能做的,就是先保住自己的小命,苟延残喘的过好小日子!”秦奋无奈的苦笑着。
“坏小子,这话你说得挺对!咱穷人得有穷人的活法,少管他刮什么风下什么雨!就是烈日当空,你要出门,也带上伞!”秀枝赞同的点头。
“大姐,和你说了事,老‘古今’天天从稻场上带麦子回家,你说这事该咋处理?要不要报告队长?”秦奋朝秀枝身边靠近了些,低声问。
“这事还真难办!你今晚盯紧他点,别让他再偷了,先不慌告诉队长,不知他和晨光是啥关系,弄不好碰一鼻子灰讨没趣!”秀枝轻声说。
“大哥,你也真是!那边风大凉快,这堵塞不通风,还有几只蚊子飞来飞去,烦人!我们移到那边去,好不好?”秀英气喘吁吁地跑着说。
“秀英,你过来坐这歇歇,等会陪我到那边去一下!”秀枝赶忙抽回双手,可秦奋硬拉着不松开,用了劲才抽回,指了指那边麦草垛后面。
“到那边你要去干啥?”秀英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弯,惊讶的问。
“你是真不知道啊,还是故意装做不知道?现在我俩到那边还能干什么,当然是要去方便喽!”秀枝板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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