芍萍笑容可掬的说:“何书记,对你来说是鸡毛蒜皮,对我们来说可就是惊天动地!我们处境不一样,这对同件事情的感受自然也就不同!”
“还是芍萍会说话,我把这碗饭吃了,咱们再聊!”何队笑着接过芍萍递来的饭,倒了点鸡汤,拌了下大口吃起来,吃着还偷望了芍萍二眼。
吃好了饭,芍萍又给何队和李校长每人泡了杯茶,何队喝了几口浓茶,顿时神清目爽,酒意全无,但看了看李校长,已显醉态,靠着床头都要睡着了,何队用胳膊肘推了他几下,李校长才勉强睁开眼说:“我今天喝多了,我酒量那能跟你何书记比!我这是舍命陪君子!芍萍啊,大哥连命都豁出去了。你和何书记再好好谈下,我不陪了,我可要睡觉了!”
何队看李校长醉成那个样,笑了笑说:“李校长,那你休息吧,我就回去了,你说的那事,我心里已经有数,过二天我考虑好,就答复你!”
李校长靠着床头身子动也没动,微眯着眼说:“这事全仰仗你,我不送了!芍萍,你代大哥送送何书记,天不早了,你也回去吧!我睡了!”
“大哥,今天你为了我,也破例了,你睡吧!我去送送何书记,我也就回去了!”芍萍和李校长说了声,忙着出门来送何队。何队推着自行车走得慢,芍萍三步并作二步追上了在校门口何队,笑着说:“大哥本来不喝酒,为我的事今晚喝醉了,不能亲自来送你,大哥要我来送送你!”
“我要你来送?你送过我了,这伸手不见五指的,谁来送你,你怎么办?这离我办公室近,到那坐会,我再送你回去。”何队试探口气问。
“那样不好,这晚上的,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俩是干坏事,我平民百姓,倒是没什么,你是书记,对你影响不好!要不,何书记,你好人做到底,把我送回家,再到家坐坐,喝口水!”芍萍倒是替何队考虑了。
“那好,我就做个好人,送你回家,反正天还早回家也睡不着!”何队掉转车头,推着车和芍萍并肩往桥西队方向走去。走了段路,何队开口说:“吃饭时,李校长介绍了你的情况,说了你的一些事情,咋什么倒霉事都让你赶上了,那些事发生在你一个女人身上,挺让人心疼的!”
“我倒是还活着,可背负着条爱我人的年轻生命,只是这辈子对不起二位教授,对不起那位下放学生,活得生不如死。七年前我从家里出来时,我就给爸妈磕头说,你们这样逼女儿,是我没想到的,我离了这个门,再也不回这个家!你们不再是我父母,哥哥也不再是哥哥!”芍萍说着,在路边停下来,在一棵树下蹲了下来,何队也只好把自行车支起来,走近了芍萍身边,芍萍声音悲伤的接着说:“后来听说他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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