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青军人?长得啥样子?衣服上几个口袋?”何队翻身下床问。
“相貌长得没啥中看的,很普通很普通,这人我是第一次见到,不象咱雁北人!衣服上的口袋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,三个口袋,排级干部,绝对错不了!”何会计跟着何队后面,看着何队洗脸刷牙,不停的介绍。
这会是谁呢?何队快步向大队走,心里在嘀咕。离老远果然看见了区公所的小汽车停在公路边,围着一大群孩子们在观看,进了大队办公室,看见一个个子不高的年青军人捧着茶杯站在窗前,不停的向外张望。
“你好,同志!我是何队,请问你是…?”何队说着热情的伸出手。
“你就是雁北大队何书记,我是江平,我爸是区委江书记,你应该知道!”江平也伸出了只手,和何队握了一下,然后回到椅子上坐下。
何会计一听说是江平,心里全都明白了,急忙说:“何书记,江…同志,你俩聊着,我还有点事出去了,就在隔壁,有什么事你俩尽管吩咐!”
何队听说是江平,心头一惊,才认真打量起他来。正象何会计总结的,真是普通又普通,找不出一点特别的地方。何队象对江平又象自自语的说:“你咋不通知声,就开着车子过来了,让我一点准备也没有。”
“这还有啥要准备的?你不是都准备好了么?我爸昨天下午刚到家就接到王叔打来的电话,说你热情邀请我过来看看,我爸还催促我过来早些呢!再说了,咱们都是革命同志,愿意革命,咱们就革命!不愿意革命咱们就不一块革命!这有啥呀?”江平喝了口水,大大咧咧的说。
何队听了这话,蹙了下眉,心中感觉多少有点不快,又不好在脸上直接表现出来,随口问:“你在哪服役啊?在部队开的是什么牌子的车?”
“我在天府之国四川,靠近凉山那地方当兵。何书记,你肯定没去过那地方,那地方好啊!山清水秀人漂亮,四季如春,比咱这不知好多少倍!我爸去年政审一位同志,拐道去了趟我那,对那地方也是赞不绝口,要不是工作忙,我爸都舍不得回来!何书记,你要是有空,也去我那看看,我一定热情款待,让你不醉不归!”江平口若悬河,滔滔不绝说。
又聊了会,还是何队问一句,江平回答三句。何队想了想说:“小江同志,我出去有点小事要办下,马上就回来。你在这喝口水,稍坐一会!”
“今天还有啥大不了的事,急着要办?”江平随口反问何队,意思不让何队出去。但看何队起身执意要出门,这才换了口气说:“那行,你就快去快回,我一个人在这人生地不熟的,连个陪着说话的人也没有!”
何队走到隔壁的办公室,把何会计拉到僻静处,搔着头说:“何会计这事有点麻烦!何梅的思想工作我还没做通,这小子冒早失失的招呼不打就来了,我刚才和他聊天,心里猫抓似的,也没想出了办法来!你帮我出出主意,总不能不让他回家,不和何梅见面,你说这事该咋办?”
“事情到了这地步,临时谁也想不出高招来!这么办,你先回家去趟,先找何梅谈谈,向何梅交个底,客人到家了,不管喜欢不喜欢,话不要说得太无情,何梅是个孝顺聪慧的丫头,你一说她就会明白,而且会处理得很好,顾你的面场!你再把学校食堂的老李找去家,准备二个菜,我陪江平聊聊天,你安排好了后,派人来通知下。我再陪江平过去,到时候我们再见机行事,尽量不让何梅和江平有单独谈话的机会,等江平满意离开以后,回头再做何梅的工作!”何会计挖空心思,想了又想说。
“好主意,能行得通,就这么办,你称得上是才子!”何队夸奖一句。
“啥才子不才子的,‘只要思想不滑坡,办法总比困难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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