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在猜不出来!你说谁象他?”何梅妈翻着眼,想了想,摇摇头。
“妈,这你都猜不出来!我说出来,你一定觉得象极了,他俩活脱脱就是一个人!”何梅突然‘咯咯’大笑起来,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水都是掉下来了:“嗯,是象,简直就是一个人,妈,你看他象不象庆功哥?”
“庆功,嗯,还真象!”何梅妈想了想,也跟着何梅‘哈哈’笑起来。
“象,他俩哪象了?怎么能放在一块比较!”何队显得有点不高兴。
“要说相貌,他长得还真不如庆功哥中看,我是说他说话的神态口气和语调,简直就是一个人!是啊,庆功哥是没法和他比,父亲是个微不足道的生产队记帐员,骨头还生锈了,现在得了结核病还不知道能不能治好,生死未卜;那江平父亲是区里的大官,开着小车到处趾高气扬显摆,现在正春风得意,他俩是没得比!”何梅忍不住,捂着嘴还在笑。
“我不知道你怎么考虑问题的!这个事,你还是要认真对待,从长远考虑,不要凭一时的好恶,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!”何队说着点了根烟。
“妈,我家的那把油布伞在哪,我现在要出去趟。总不能让我披蓑衣出去吧?到哪去都不方便!”何梅找遍几间屋,没看到伞,大声的问妈。
“伞早就让何山打着玩去了!谁知道他哪时才能回来?”何梅妈说。
“妈,爸,雨下得小些了,我出去一下就回来!”何梅说着,跑着出门,钻进了蒙蒙细雨里。‘雨不大湿衣裳’,何梅没出院子就学到雨水凉。
“下着雨,你要到哪去?”何队喊了声,何梅没回答人跑出了院子。
“何梅能到哪去?一定去找秦奋呗!”何梅妈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说。
何梅的确是去找秦奋。她冒雨跑到知青组进门后,才觉得薄薄的小褂已经淋透了,贴着皮很是不舒服。见何梅进门,秀枝笑着说:“何梅姑娘,这下着雨的,也不打把伞也不披件蓑衣,会淋病的。快来换件衣服!”
“秀枝嫂了,我可不是那么娇贵,没事的!”话是说出了口,何梅还跟着秀枝到了东屋,换了件褂子,上下看看说:“挺合身的,就是肥了点!”
“大妇女穿的,穿在小姑娘身上,当然肥了!”秀枝笑着,亲切的在何梅的肩头捶了下。秀英进来送了杯水,递到何梅的手里,对何了梅笑笑,没说话出去了。秀枝把何梅拉到床边坐下,低声说:“你男朋友来了?”
“啥男朋友?谁说是我男朋友?”何梅瞪着丹凤眼望着秀枝大声说。
“何梅妹子,这可不是我说的,何会计在村圩口大声喊二丫去叫队长找人帮何梅的男朋友抬车,可不是我一人听到的,就差没用高音喇叭扩音了,队上大人小孩可全都听见了!”秀枝拉着何梅的手,慌忙解释。
“这何会计还真会生事,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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