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妈、余伯,我说余欣姐没事就不会有事,你们不用担心!如果你们真要是不放心,我明早就到吴扬去看看!”秦奋放下饭碗,笑着说。
“会有什么事?前年她一个人到宝鸡去她哥那,又是汽车又是火车的几千里路,还不是平安到达,这百十里路能有什么事,你明天要回去还是直接回雁北好了,余欣不会有事!”余仁吃着饭,看着余妈笑着说。
正在说着话,大元拿着几个碗进了屋,进门坐下嘴就不停地说:“你们大家说,我们农民还有啥奔头啥干头?我一个大男人太阳不出就下地,顶着月光才回家,累死累活挣的钱,还不吃不喝,才够买上这一个空碗!”
“大元哥,你这样的话要尽量少说,牢骚太多影响你自己的情绪不说,要是跟你有过节的人听到了,反映到大队,大队想找你麻烦,给你扣个‘反对农业学大寨’的帽子,让你吃不了兜着走,何必呢!”秦奋笑着说。
“秦兄弟笑我是个粗人,再傻我也没傻到在公开场合说这些!哪些话能说,哪些话不能说,我心里还是有数的!这不都是自家几个人,随便说说而已,退步说真要有人和我过不去,反映到大队,我也不怕,我这说的全部是实情,我祖孙八辈是贫农,谁能抬我去求雨”大元楞着眼说。
“大元兄弟,秦奋说得在理,嘴巴说溜了,有时很难分得清场合,该说不该说,为图一时之快,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不值得!”余仁苦笑着说。
“大元哥,我同学李彬你见过,他也是祖孙八代是贫农,只因为跟在县委书记儿子的后面,抄了遍‘总理遗嘱’,现在被关在看守所,定的罪名是‘传播反革命谣’,最终可能还要判刑!父亲在家挺着命,想见下儿子公安局也不准!”秦奋苦笑着说:“吃了饭,我正准备要去找你,想请你帮一下忙,我明天回去,李彬母亲如果有事找来了,就请你帮她个忙!”
“竟然还有这样的事这公安局也太不讲理,一帮没血没人性的畜生!父子见个面有啥屌了不起,天变了不成行,你放心,只要他家有事找我,一定尽全力帮忙,我一个农民不怕他们开除我球籍!”大元有点愤愤不平。
“他们就是不讲理了,你有他啥办法?放火烧了公安局”秦奋笑着反问大元,然后又语重心长的说:“国家机器太强大,个人的能力太弱小,他们就是不讲理了,你也没他办法,管好自己,比作什么都重要!”
“秦兄弟,你讲得我知道了,是要管好自己!”大元咕嘟了一句,接过余妈递过来的水,喝了一口说:“秦兄弟,你回到雁北后,见到小苑就告诉她,过三天后我去接他们,我这边住的已安排好了,叫他们也准备一下!”
“这事你不要操心,我到雁北后,肯定要去找小苑姐,医院我也帮你问好了,人到了我就陪他们去医院检查!他们住下后,就让小苑姐来饭店帮忙!”秦奋看了眼大元拿来的碗说:“大元哥,你拿这些碗干什么?”
“你瞧我,只顾着发牢骚了,把正事忘了!余伯,余妈你们过来看看,市面上的碗就这三种,价格也差不多,一毛七、八分钱一个,我也拿不准买哪个,我就全拿来了,你们看买哪种合适!”大元喝着水,笑着问。
“老太婆,你去到厨房去舀点水来,我们试下碗大小!”余仁笑着对秦奋和大元说:“我们要选个看起来大,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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