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情况比较特殊,不回去爸妈和秀山不会有意见!”秀枝说着回到了东屋,从床板下摸出了裏了几层手帕的钱,抽出了三张,剩下的全交给了秀英:“这是七十块钱,你全交给妈,贴补着秀山结婚用。我这边庆功要治病,用钱地方多,我也没多的,你跟妈再说一下,如果秀山结婚时钱不够,还是有困难,你再过来说一下,我从这里再给秀山转借点!”
秀英接过钱,到里屋拿出书包,用旧报纸包了又包,放到了包的最里面的书里,夹着放好。又从包里拿出了二十块钱递到秦奋面前,红着脸说:“大哥,这是卖锅盖的三十块钱,本来我是说一分钱不拿的。可妈走时从这里拿了十块钱,临走时妈嘱咐我,一定要我把这二十块钱交给你。说以后锅盖她还要编,拿三分之一已经够多,这些年不是一分没挣!”
“大姐,小妹,你们看这样好不好,卖锅盖钱我不拿,你们也过意不去,我就从里面拿三分之一好了。这十块钱我拿了,也交给伯母,就算我给秀山结婚的贺礼钱!”秦奋憨厚的笑了笑,看了看秀枝,又看了眼秀英:“刚才我心里还在犯难,秀山要结婚,我们这些亲戚朋友总要伸手帮衬把,可我生活补贴没到期,兜里只有五块钱,正担心拿不出手呢!”
“秀山结婚需要你帮忙,怎么还好收你的钱?你钱不能收!”秀枝说。
“该帮的忙我会帮,该送的钱我一定要送,不然大姐、小妹的面子也不好放,我见了伯父、伯母,话也不好说!”秦奋这会终于恢复到常态。
“那我就谢谢你,这钱我们收下了!”秀枝红着脸看看秀英,又看着秦奋笑着说:“你这份情,有生之年,我们兄妹不会忘记,一定重重报答!”
“大姐,太见外,是我欠你们家的情,今生还不清!”秦奋红着脸说。
秦奋一句话,秀英听不明白了,瞪着眼楞楞的看着秀枝,又看看秦奋,见他俩双双红了脸,又不好直接张口问,只好作罢。在回家的的路上,秦奋骑着自行车秀英坐在后座上,秀英忍了又忍,还是忍不住,开口问:“大哥,你吃早饭时,说欠我们家的情,今生还不清,是啥意思?”
秀英一句话,问得秦奋满脸通红,神态也别扭起来,好在秀英看不见,秦奋支吾地说道:“小妹,你还小,有些事说不出口,你能领会就好!”
到了秀山的家,秦奋院里院外走了一圈,粗略的看了看,有些凄凉的感觉,不免从心底哀叹:哎,一个勤劳节俭的社员之家,住着低矮茅草屋,家里的存粮也难以接续到下个收粮季,除了几样农具,家徒四壁!
秦奋里外看遍后,悄悄把秀英喊到偏僻处,低声交待她:“不管这离集上有多远,你拿点钱给你秀山哥,让他骑上我的自行车,快到集上去多买点肉、买点鱼,再让伯母逮只公鸡杀了,中饭一定要弄得丰盛些!”
“秦大哥,我妈知道你要来,她和哥到家就把鸡杀了!你咋还要哥跑那么远到集上,买肉买鱼呢?”秀英疑惑的望着秦奋,心中闷闷不乐。
“小妹,你就按我说的话去办,我自然有我的用处!”秦奋笑着说。
到了屋内落座,秀枝爸一定要秦奋坐在上座,秦奋更是死活不答应,百般的推托:“伯父你老人家在上,不论是辈分和年龄,也都轮不上我!”
“你尊称我是长辈,那你就听我安排,你就坐这!我坐高板凳浑身不舒服,蹲在门口已经习惯了!”说着走到门口蹲下,掏出旱烟袋抽起来。
“她秦大哥,你自己这么忙,还为秀山的那烦人事,抽出空来到我们这穷家,这事该咋办我们全听你的!”秀枝妈微笑着,小心翼翼地说。
“伯母你们这样信任我,那这事就由我来安排!我已经要秀山去集上买点菜,等会伯母辛苦点,把中午菜烧好些,伯父你去把李二歪请来家。秀山领我去趟李大春家,我去把他也请到家里来,把三方面的人聚在一块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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