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,在这种大喜大悲之后,更想贴近她,与她灵肉相合,不分彼此。
脖颈上,野兽捕猎时常用的噬咬动作袭来,在跃动的血管起伏旁,逗弄似得轻轻用利齿擦过,像是悬而未决的刀刃,在犹豫着划开她的咽喉,让她在逐渐失血的昏沉之中倒下。
而她,是这场狩猎的最终大奖。
雨水之后。
郁眠抬起手臂抚摸上这张极为冷艳的面容,指尖像是坐滑滑梯的小人,在她鼻梁上轻轻滑落下来。
“升卿…”她继续往下玩着蜿蜒的滑梯,声音喑哑中,带着难得的一丝强硬:“接下来,你要听我的…”
蛇眸竖瞳一点点恢复暗沉的混圆,认命一般松开禁锢的手臂,眼睛一眨巴化作三分魅态七分引诱,五指微抬起郁眠下巴,朝她轻呵一口清灵之气。
“那便…全权听小郎君的…”眼眸眯起上挑,柔婉的美人幻化出一双修长双足,指尖勾着郁眠下巴,一步步朝着身后退去。
直到来到软榻边,一个“不注意”朝后倒去,任由郁小郎君按着,长发在床榻上倾轧缭绕,如同吸人精魂的绝色大妖。
“眠儿~”
郁眠知道,她们之间的主导权向来不在自己手上,她总是被迷的神魂颠倒的那个,像是河流边被敲晕的鱼,被升卿轻轻一抄便入了网袋,带回了家。
一夜天明。
她先是静静发了会呆,顺便运转灵力行了一个小周天,随后想起自己昨晚大猛攻的做派,不由微勾起一抹笑意。
看来锻体练的果然有所成效,至少昨晚升卿没有再笑自己了。
上回被她轻声取笑之后,着实是自闭了好长一段时间,以至于她甚至都开始怀疑起自己来。
果然,只要勇于学习,没有什么坎是迈不过的!
她揉了揉手腕后,忽然想起了什么,内视看去丹田内还在把自己身体当家的赤红内丹,怎么她还不拿回去?
侧目看向一旁靠在自己肩旁的女人,凤眸紧闭,睡得很是安稳的模样,还是等她醒了再聊这个事情吧。
伸手去给她掖了掖被子,五指摸索到被子的材料,有些熟悉…
仔细看去,这不是之前在灵船上用的丝被吗。
所以,升卿将自己带回了灵船上,还设下了禁制,将空间封锁起来了。
这个混蛋!
那这船…八成也还在南海的云层上空飘着,她还以为远离了那片区域,合着根本着急的懒得寻找新位置。
她抬起手就要朝着升卿面颊捏去,还没有碰到呢,就看见浓密的眼睫颤了一下,随后毫无征兆得睁开,里面的困顿只持续了一瞬不到,就恢复往日清明。
目光落在郁眠伸出食指拇指比划捏脸的动作上,将脸主动凑了上去,毫不在意得诱哄道:“嗯…继续…”
软凉的脸蛋落到手中,这样乖巧主动,郁眠反倒不好意思下手了。
只轻轻捻了一下,随后将脸蛋戳开,指尖微微摩挲了一下手感,滑嫩的很。
“可好摸?”升卿将头凑了上来,眼眸如同蛇类一般直勾勾盯着,仿佛一定要得到一个说法才肯罢休。
“切…一般…”郁眠撇嘴,她才不要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