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斟酌片刻,郑重承诺道“你放心,我定会将新制发簪,交到你的手里。”
阮今禾笑着点头,见天色已晚“时候不早了,我也该回去了。”
谢昭才意识到,再晚些宫门要落钥了,即便心里还想与她多说两句,也不能耽搁了。
待到阮今禾转过身,即将走离巷道时,他忍不住喊道“阮公主!”
阮今禾一愣,侧身看他,脸上浮出疑惑。
谢昭拽着步摇在空中回荡,满脸认真“若是疆域卫兵回程前,我还未做出……我便脱离队伍,在京城多停留几日,直至物归原主!”
阮今禾有些动容,展颜回应“好。”
那发簪并非湘妃遗物,乃是原主幼时的心爱之物。
因时间久远,未曾悉心养护,才会断裂破碎至此。
她故意在谢昭面前提及此事,是为了试探他的心意。
再过不久,疆域士兵要统一回程,而他作为一队将领,自然也要开拔。
可她还未找准时机离开,只能想办法留住谢昭。
没想到,他真会为了这一微小承诺,冒着被处置的风险,在京城耽搁些时日。
她上了马车,觉得心情有些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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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回走时,已是近黄昏,原本阮今禾掐着时间节点,绝不会出问题。
偏偏那辆赁来的马车,半道中有个轮子坏了,再她赶到宫门口时,竟已落了钥。
阮今禾坐在马车上,等着绿萝与宫门口守卫交涉。
许久,绿萝掀开马车前帘,脸上有些沉重“公主,奴婢问过了,守卫态度强硬,错过时辰,绝不让进。”
“这可如何是好,我未回质子所,陛下不会怀疑扶桑有不轨之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