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香看到戴着斗笠的阮今禾,有些吃惊,却也没敢多嘴,转身向里通报。
“殿下在书房,随奴婢来。”
她满脸恭敬,把人迎了进来。
太子会把奏章和政事带入东宫,所以书房是禁地,除兰香和暗鸦这种掌事宫女侍者外,其他人不得入内。
书桌前放着三摞奏章,经由太子伴读提前分拣,排列成重要、中等及问安三类。
殷珩替皇帝批阅奏章数年,专门负责前两摞,第三摞会送到皇帝手中,让他看个乐呵,不动脑子,不费精力。
阮今禾走近时,他看得认真,脸色分外从容,似乎是折子的内容很合心意。
“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阮今禾福身行礼。
她的声音沙哑,带着低微哭腔,让原本埋头苦干的殷珩,察觉到不对劲。
他抬起头来,有些疑惑“大白天戴个斗笠做什么?”
阮今禾吸了吸鼻子,身形微微颤抖,将太子令牌双手奉上“多谢殿下赐予出宫令牌,我特意前来归还。”
殷珩搁置下奏章,行至她的面前,隔着透白的纱,隐约望见她异常通红的脸蛋。
他眉头微蹙“把斗笠摘了。”
阮今禾扭捏地偏过头去,不与他对视,声音中充满不安“我脸上过敏,不宜面见殿下,恐污了你的眼睛,”
一听就是撒谎。